Frameline San Francisco International LGBTQ+
一个神秘的女孩出现在格雷的家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刚撞到她窗户的死鸟的尸体。
有一個女生叫做張雅婷,她想改名。有一個男生叫做洪家豪,他想擺脫沒有感覺的砲友。在這個性傾向和自我認同都難以歸類命名的年代,新世代對難以言喻的人生階段發出吶喊。
取材自真实人物,性少数政治受难的隐喻。那时我们的眼光不能有色,只能暗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