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他有一把鋒利的刀》,生命的考驗與歷練,他都能《對倒》,將眼中所見到的各式平凡生命故事以創新的筆法呈現人間的煙火味。《酒徒》內心有一股清醒且強大力量支撐他一輩子的創作事業,並且引領時代的文學潮流。
1:34:32 除了看劉以鬯老師敘述自己對文字的感受,敘述自己的生活,也對應著文人們對他的理解和看法。而最迷人的地方,似乎是他與妻子之間的相處,不顯黏膩,看見的是滿到溢出來的互相理解與扶持。
3:14 創作是需要練習的,而創作也要追求個人的展現。與眾不同,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卻十分艱巨。文字就像映在水面上的倒影,他於現實貼合再一起,描繪了同樣的風景,裡頭的過與不及,比起外頭的恰到好處更為迷人。
36:45 人會悲傷,似乎是因為記性太好。劉以鬯老師對於自己興趣,都有著近乎癡迷的喜愛,有著這樣的癡迷也才能寫出令人生醉的字句。看著老師擺弄模型,也才明白為何文字充滿人味而又具備規整感。
29:27 起初是因為王家衛導演,才開始讀了劉以鬯老師的文章。原來影像裡的迂迴與曖昧,同樣也呈現於文字中,有著相似又相異的美感。記憶是潮濕的,因為總無孔不入的滲透,帶有氣味,黏貼在身上,永遠揮之不去。
「四個字,與眾不同。」 . 做了一場夢,夢見了盤古初開,夢見了轉個不停的輪子,夢見了一支筆,夢見了兩隻翅膀,夢見了紙紮的快樂。醒來,昨夜的酒水,順著淚痕乾涸於兩頰側,睜眼拎著破碎一地的荒唐,搬著腳步晃蕩至想念的地方。 . 鏡後的眼睛依舊明亮,但已經好難記得了,過去的想像對著齒口,扣合了未來的記憶。來回往返、擦身而過的間接關係,磨蹭耳鬢模模糊糊的慾念,但在乎的安定生活終究是沒能鼓起勇氣。想起了年輕時的他,和髮絲烏黑的自己。 . 這地方很靜,我單獨一人,懷抱有上海氣味的名字。周圍的玻璃帷幕走出好多的自己,倒影們陪伴我遁入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座叢林。紮字、排字、再紮字、再排字,荒涼的地方建起了許多的摩天大樓,我的內在是悲觀的,但拿不出來是看不到的,那便拿一點點出來吧。
作家劉以鬯的《酒徒》與《對倒》深深影響了香港藝術家。他直觀內在的書寫法,也讓王家衛寫了人生無果的《花樣年華》。他是上海蒼涼文學的代表之一,之後融入了香港流離魂。這位作家早年因抗戰,隨逃難潮到了香港。香港文學不興盛,但他仍在書桌上成就了萬里長征,寫遍了最荒唐也最清醒的浮生,一筆一人,是水泥叢林中盛放的最鮮最美。

紀錄片在兩座島上播映。在香港,大概不太可能有人問:為什麼是是劉以鬯?為什麼是西西?為什麼是也斯?要談多產也好,或者他們在文學中不斷探問、逼近、包圍出香港城香港人特殊的身世與時空感,特別是西西和劉以鬯對文學形式多年來驚人的實驗能量,跨媒材創作,研究他們的論文豐盛到幾乎可以稱為「劉以鬯學」、「西西學」⋯⋯
《他們在島嶼寫作》電影計畫試圖以紀錄片影像為媒介,導演的電影風格語言為引路人,將重要華文文學家以電影文本的形式,紀錄下文學大家的重要記錄的同時,介紹給下一代的讀者。我們的重點不僅止於保存,更希望展現作家及其作品在世代交接的歷史過程中,是如何傳遞出令人感動的力量,成為一世代的文學文化資產。
故事是旅程,起點與終點皆在屏幕之前,而不同的故事,適合用不同的方式閱讀:眼睛、耳朵、鼻子、嘴巴、手腳。片尾,象白色的光幕,如同在樹上輕輕地做了夢,溫潤的月光被葉縫割的零碎,暈染肉身,才逐漸意識到原點的自己不一樣了⋯⋯無以名狀的豐盈。

你我為何書寫?當文字從腦海迸出、心中湧入,意象與獨白便取代日日繁瑣、無趣跟惱人的現實;然而對某些寫作者而言,寫字,不僅是抒發,更是救贖或不可不為的使命。我們以「文學」為主題,介紹關於各類寫作者的紀錄片。他們或以詩、小說、評論,以筆(或打字機)為矛,勇敢無畏地描述這世界的真相。而時間在他們創作心靈中所留下的沉澱,更是無庸置疑的徽章。
在這外界紛亂之際,我偏愛找紀錄片來看。看人如何在流離人世中,守著方寸之境,把心的視野拓建成為一個新的「家」。其實我始終很愛「心有遠意」這四字的意境,人生來會受困也會遭遇荊棘,但相對更能激發出對自由的渴望與另一種生命實現。於是我在片單中選了三部紀錄片,片中有的人無法逃脫生之網羅,有的則活得心在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