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4 牯嶺街小劇場: 前衛劇場的表演空間。該建築於日據時期為木造官舍,1945年至1993年改為警察局。鴻鴻等人爭取將此空間作為小劇場,在臺北市政府文化局成立後便轉由文化局管理。2001年至2005年由趙自強的「如果兒童劇團」經營,並於2002年正式以「牯嶺街小劇場」為名開放使用。2005年由王墨林成立的「身體氣象館」獲得經營權。
9:58 《天倫夢覺:無言劇2012》: 鄭志忠創辦的「柳春春劇社」的第15號作品,由王墨林撰寫文本並擔任導演、鄭志忠與聲音藝術家黃大旺主演。全劇無語言,透過黃大旺的聲音設計與演出,以及鄭志忠擅長的劇場肢體展演,將創作者的意念傳達給觀眾。
14:42 「靜默․行動․守護樂生」: 鄭志忠於2005年9月發起的一個守護樂生行動。每周日早上,他以步行的方式從古亭作為起始點,花12小時,沿著捷運新莊線一路走16公里至樂生療養院,至今已完成30趟。該行動執行期間引起不少路人、沿途商家對鄭志忠這項行動背後訴求的好奇心,進而促使他們去了解樂生療養院保留請願議題。
0:57 阿忠(鄭志忠)於1990年代之初被小劇場運動的領航人──臨界點劇象錄的田啟元帶進劇場,田啟元源自日本大師鈴木忠志、又獨闢蹊徑的身體訓練方式,在他1996年過世之後,被阿忠傳承下來。這裡演員在練習的就是其中把重心放在下盤的行走訓練。
5:59 排練的是阿忠劇團「柳春春劇社」的定目劇《美麗》──這裡的定目劇意指「(柳春春)演員必經的試煉」,首演於2000年,往後每隔一兩年就換人重新訓練演出,最新的應該是2019年版。演員在劇中的最大試煉大概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塞饅頭」,讓觀眾逼視生活日常中的殘酷。
8:59 做為表演者的阿忠,在牯嶺街小劇場排練的是王墨林導演的反戰作品《無言劇2012:天倫夢覺》,同台的是黃大旺(本片導演林婉玉的前作《台北抽搐》便是以大旺為主角)。相對於直挺挺站立的大旺,阿忠身手卻十分靈活,不時在巨大的椅身上下穿梭,爬進垃圾袋中躲藏,甚至破紙箱而出,令人震撼。而阿忠最新的演出則是2021年和周書毅合作的舞作《阿忠與我》。

「越境身體」的五部影片藉由三種迥異有別的影像類型,輝映著某種足以僭越各種邊界甚至交互滲透的身體形態:一,紀實影片的蓄勢身體(《台北抽搐》、《神明事務所》、《默默行》);二,劇情影片的失能身體(《綠洲》);三,錄像藝術的重演身體(《女性的復仇》)。

短小精悍的诗篇胜过长篇大论!Giloo 精选多部小而美纪录片,在有限的篇幅内说出丰富的故事,让你一窥影像语言的简练与精准。

身体是一具容器,内装不可名状之物。身体被包围起来,形成边界。它并不只是自己的,同时也被国家社会意识形态管辖与治理。身体可能在出生那一刻就缺了一部分。它可能在某个偶发时刻才显灵。它可能只有歌唱时才完整。它的黑暗因为终于报了仇。 五部来自不同类型的影像作品,强烈地凸显身体内在欲望与外在形象。《绿洲》给了脑性麻痹的女主角与印度小象跳舞唱歌的想象瞬间。《默默行》里的阿忠丢掉拐杖,用手就撑起了整个剧场。《神明事务所》乩童闭上双眼颤动不止的身体闯进异次元。《台北抽搐》黄大旺在舞台上欢唱时身体才是自己的。《女性的复仇》当戴着独眼罩的女人在屠宰场发起狠来时,男人的身体皮开肉绽。 那些静默的或痉挛的、被囚禁的或禁忌的,只有在越了境才成为真正且不一样的身体。

在三级警戒的生活中,「正常生活」似乎离我们非常遥远。在许多人焦躁、恐慌、怨天尤人之际,也有很多人试图维系身为一个「正常人」的价值判断和人生信仰。这次策展我选了五部影片,分别记录了中国、美国、前苏联、香港、台湾的五种人生,面对极权政治、或资本主义的利益垄断,尝试维持一个人的心灵与个体自由。有人是艺术家,有人不是;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更多人在无所谓成败的世界浮沉。然而,不论体制多么庞大幽暗,不论身处多么底层边缘,当一个「正常人」的卑微愿望,却支持着我们继续摸索。而互相理解,就是前进的最大动力。
「想不到的台湾电影」取自作家张亦绚于《Fa电影欣赏》的专栏名称。本期杂誌(#190)针对以档案影像为主的创作,开启档案拼贴电影的专题书写;特企以「女性私电影」为题,探索「个人即政治」在纪录片中的实践;张亦绚同名专栏则讨论了《寻找蒋经国》在台湾电影风景中的意义,其「打开过去,而非回到过去」的方式,让我们因此能以影像持续思考。 「档案」、「纪录」皆指向我们的「过去」,若「过去」不被检阅并重新赋予意义,那记忆也未曾存在;Fa 与 giloo 合作影展,期待透过观看与书写,探看想不到的台湾电影,触发台湾电影史的更多可能。
本片单以「时光台湾系列」为主轴,看13位台湾纪录片导演利用官方收藏的老影像,经过转译后再创作,重新诠释不同年代的纪实内容。邀请观众进入时光隧道,在这些实验影像中爬梳台湾历史的光景,观看跨世代对话的火花。
俄国文豪契诃夫的剧作《海鸥》里谈论着梦想、工作以及爱情。生活总在努力追寻着一个目标,尽管最后可能迎来的仍然是挫折和无力感,仍然用力挣扎──荒谬得无疑是场喜剧。而这正是人生。戏里的人疯不过现实生活,却总像是镜子一样映照着人们的日常,看似虚构的表演里反而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