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道184之東》
第一次知道WTO是參加小學的社團,我還記得那都是在週三的午後,我苦惱要選什麼社團,母親說,試試看時事社呀,會很好玩喔。 現在想來,這是多麽日式溫柔的語法。 那時候弟弟無法適應一般的學制,以至於必須轉學到實驗性的小學,那是一所位於新竹縣寶山,在雲端的小學,我總是可以在學校看到霧,那所學校收留在一般學制的被淘汰者。 我們一週有三次的社團時間,老師不會干涉的可以自由選擇社團。 我在那所學校學會,原來一個人可以被好好對待,不是因為我成年或者我是小孩,而是我是人本身,就該被好好對待,我認為那是我對人權最早期的啟蒙。 我在12歲之前,就好好的看過所有白米炸彈客的新聞,我後來想到母親說的,去時事社看看啊,那有她做社運的人文關懷而有的引導。 在那個公因數跟公倍數還分不清楚的年紀,就被啟蒙了貿易逆差,以至於對台灣農民的苛刻,我很矛盾,那有點打壞我的二元論,我支持的陳水扁怎麼可以這麼沒有人文關懷的對待農民。 時事社的指導老師是學校的主任,我來想起,他很像我在哲學系會遇到的教授,總是鼓勵我們講一些沒產值的清談,就算他們看得出來我只是沒看文獻的講出一些小聰明,還是很寬容的引導我的思考,讓我無意間的幫我開啟思考的導航模式。 前幾天,看完生祥樂隊的表演,在後台抽菸時,生祥老師用我很熟悉的美濃客家腔講華語,他說著,這邊抽煙會被檢舉,後面巷子比較好抽。 那是對於人文關懷的長輩都會有的細細的溫,不會直接罵人,也不嚴厲的糾正,點到為止的優しい 後來我下一次問到時事社的主任,他殺死自己了。 很感謝在他活著的時候,在我11歲的時候,不計較我中二幼稚尖銳的,引導我,原來所有的人文關懷都是很堅強的優し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