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婚启事(修复版)》
當一個人沒有辦法真正放下一段感情,就算試圖再去建立其他的關係,是無法填補心裡的空缺。 兩個人能在對的時間相遇、對對方產生好感、相愛、到結婚、最終到白頭,這一切是如此不容易,就算真心全心付出對一個人好,也不能保證對方可以接受,也不能保證這一份愛可以有所回報。 但難道就因為如此而不去愛了嗎?
用影像書寫自己的生活、感想、與感動
在《征婚启事(修复版)》
當一個人沒有辦法真正放下一段感情,就算試圖再去建立其他的關係,是無法填補心裡的空缺。 兩個人能在對的時間相遇、對對方產生好感、相愛、到結婚、最終到白頭,這一切是如此不容易,就算真心全心付出對一個人好,也不能保證對方可以接受,也不能保證這一份愛可以有所回報。 但難道就因為如此而不去愛了嗎?
在《一首摇滚上月球》
當一個家庭出現需要長期照顧的家人,在似乎看不見未來的日常循環下,照顧者也承受著生理、心理、經濟的高度壓力。一個組成搖滾團體的契機,讓六個罕病家庭的照顧者,在整個練習過程中身心得到安適。 導演用接近300個日子記錄了六個罕病家庭的老爸組成搖滾樂團並以挑戰貢寮海洋音樂祭為目標,有音樂、有熱血、更令人動容的是六個罕病家庭的父母對孩子無限大的愛心與耐心。不能登上音樂祭的大舞台、現代醫學不能處理孩子的病情,這些都無損人生努力的過程中的美麗。
在《讲话没有在听》
很喜歡導演在處理劇情鏡頭的細節,蘊藏濃厚情感的串接,潺潺流水的掛鐘連結李忠二和小趙之間相隔兩地卻不會消逝的記憶,而最後道別時河堤平靜的河水,也成了似乎永遠到不了的彼岸~生與死、台灣與老家、李忠二和小趙、甚至是李忠二和阿珠。 有些東西,看不到並不代表不存在。凹陷的枕頭是曾經在這房間的印記;在河堤上緊握的雙手,明明應該沒有實體,李忠二和小趙卻感受到了彼此;最後李忠二輕輕用台語對阿珠説了「多謝妳」,阿珠也一定聽見了⋯⋯ 物質的存在與否,在這裡是被挑戰的,是否能見面,是否能存在於同一個空間,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在面對死亡與離別的議題時,彷彿可以不再那麼沈重了。
在《尤里西斯》
記憶是一種有趣的東西,人們往往回憶起來未必是真實的記憶。當導演找到照片上的男孩尤里西斯時,已經成年的尤里西斯完全沒有任何與此相片相關記憶。是年代久遠記憶會自然消逝?或是小男孩下意識地抹去無法站立的那段童年記憶? 1826年Niepce製作了世界的第一張相片開始,真實性一直是令人玩味的議題。有人說攝影是一種真實的再現,當導演再訪相片的主角,不論是相片中裸體的男人、小男孩尤里西斯,對相片的記憶各有不同的輪廓,甚至也會讓人不禁思考拍攝者導演所陳述的內容是否就是完整的真實?如同片尾一群小孩對所見圖畫,各自有不同的感受與解釋,而攝影者對景物的取景與構圖,其實也反映出攝影者的一種主觀框架。 記憶是流動的,可各自解讀,那什麼才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