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远的骑士-京都生田日记》
我總覺得,越長大越是會遇到一些「討厭的事」,社會化就是這樣,年紀到了就給你剪一刀,規定要整整齊齊,常常一不小心磨掉了些美好的稜角,誰要想保留那些自我就注定得更辛苦。偶爾浮起一些事彌足珍貴,有些卻想起來礙事。在這樣的循環擺盪,神經就變得越不敏感。有些事超過了零界就會變得不可逆,常常不小心便失去了一些能力。
拍紀錄片最大的好處,就是你可以隨時抽離自己的生活,進入另一個團體與文化,產生另一個世界觀。然後再重新思考與拆解,把那些該歸位的地方再重組。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充電方式,或許你可以說「 它」有療癒的本質,過程常常充滿自我矛盾,但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反芻後的養分?
在《永远的骑士-京都生田日记》
或許每個導演或許都在計畫自己的下一個作品,我想到底在創作跟創業之間,有沒有一個可以平衡的夾縫可以繼續,應該是我未來幾年最大的功課跟挑戰。 我覺得,如果誰有膽識敢拿創作當工作,就是得有跟現實搏鬥的勇氣。
創作過程好像總得這樣,總要在面對資源不足、環境惡劣的窘境裡找些存在的證明,也唯有如此,才能往下一步去,而這些過程真的未必浪漫。
為了學生時期隨口誇下想當導演的豪語,不知道讓我們翻滾幾回、遍體麟傷,卻更精彩熱烈。 當「電影放映,手機請關機。」的警示語出現在銀幕上,我才深刻的體認到我們的電影真的要上映了。這或許正是一種真實生活的吉光片羽吧!
在《永远的骑士-京都生田日记》
《逆光飛翔》阿吉說,「要是可以一直都在想下個作品就好了。」這話我聽來真的很羨慕。 如果你問我下一個作品,我也許會說,這幾年,同《不老騎士》一起前進最大的作品,就是「旋轉牧馬 」。
不老騎士的創作跟旋轉牧馬的創業幾乎同時開始,當時我們取了一個大家都覺得孩子氣、沒搞清楚狀況的公司名字。如今,我們這群年輕人多少隨著時間改變了眼光,卻仍可以大聲的說自己稚氣未脫,卻仍懷抱著一份美好在這條路上旋轉奔馳。
在《永远的骑士-京都生田日记》
殘酷卻美好的滋養 《不老騎士》看了幾次實在無以數計,直到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大銀幕上才有些微波悸動。除了感動之外,當然也伴隨著不安。
和紀錄片的緣分,也許可以說是大學熱烈的電影夢,當時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劇情片的創作。因緣際會,楊力州老師作品《奇蹟的夏天》給我很大的衝擊:原來記錄片也可以拍得這麼活潑有趣。於是開始有些什麼在心底萌芽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