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滄東:反諷的藝術》
在讀過李滄東的小說《燒紙》與《電影從不停止質問》後,再回頭看這部難免感到失落。即使片中試圖致敬《薄荷糖》,其形式與處理仍顯單薄,未能真正承載或映照李滄東思想中一貫的厚度與鋒芒。
成大學生,熱愛知識,深愛電影,酷愛戲劇;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死前說上一句「I lived my life. 」,便死而無憾。
在《李滄東:反諷的藝術》
在讀過李滄東的小說《燒紙》與《電影從不停止質問》後,再回頭看這部難免感到失落。即使片中試圖致敬《薄荷糖》,其形式與處理仍顯單薄,未能真正承載或映照李滄東思想中一貫的厚度與鋒芒。
在《落紅》
不難讓人聯想到張藝謀的《大紅燈籠高高掛》
在《花與愛麗絲:數位修復版》
真有趣,好多戲中戲 在愛麗絲的母親前 在愛麗絲的朋友的情人前 在愛麗絲的試鏡前 而這一切都是 蒼井優的戲中戲中戲
在《Pink Mao》
22:28 法國哲學家和思想史學家米歇爾・傅柯曾說:「貨幣並不從自己的組成材料中獲得其價值,而是從做為君主的形象或標記的形式中獲得其價值。」然而,數位化的貨幣改變了這個局面,貨幣上的人像漸漸淡出日常生活,這是否將側面地削弱人們對其的聯繫與認同?
在《黎明之前》
音樂盒播放的曲子是〈Where Do I Begin?〉,由 Andy Williams 演唱。這首歌最早是1970年美國電影《愛的故事》(LOVE STORY)的主題曲。
在《美麗佳人歐蘭朵》
吳爾芙曾在《自己的房間》引用詩人柯立芝(Coleridge)的一段話——「偉大的頭腦是半陰半陽的,意或指此。在這樣圓融諧和的狀態下,腦子才會極其豐富盈滿,而能充分發揮狀態。」她認為,最好的寫作就是腦袋雌雄同體,如同歐蘭朵在性別流轉中,反思自我在兩性間的異同之處。
在《美麗佳人歐蘭朵》
每一次夢醒,都是一次蛻變。歷經四百年的磨練,歐蘭朵終於掙脫了性別的束縛。
在《輕鬆搖擺》
9:46 這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在《尤里西斯》
事實建構影像,還是影像建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