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水直接打進眼睛》
對引用葉青做標題印象深刻,後半稍微倉促但整體執行挺好。射氣球的攝影真漂亮,在不同景框之中眼裡都是妳。想看王彥蘋拍長片。
在《雨水直接打進眼睛》
對引用葉青做標題印象深刻,後半稍微倉促但整體執行挺好。射氣球的攝影真漂亮,在不同景框之中眼裡都是妳。想看王彥蘋拍長片。
在《東尼瀧谷:數位經典版》
我們能否形容一部電影有小說感?我想那就是《東尼瀧谷》。眾所周知,村上春樹小說的個人特色鮮明至極,將他的作品影像化在影史上屢見不鮮,但也往往是一大挑戰。《東尼瀧谷》採大量旁白敘事,保留小說的人物特色和文字語言,在影像上也以少見的橫向推移轉換景況與時空,保留小說的敘事性。導演選擇大量保留村上原著的文字風格,轉譯成影像的同時也保留了「小說感」,彷彿是種村上春樹的影像詩。 小說感的建立是在人物的平面(非貶義)和符號化,東尼、妻子、應徵女子都是直指一種孤獨的意象,電影的空間感(正方的衣帽間)更是加強這個孤獨的狀態,在殘缺裡的人都是影子,影子都是不圓滿的。或許這就是電影裡的小說感。
在《鐵男:金屬獸(數位修復版)》
低成本也能拍出肉體恐懼,影像近似服務於某種存粹的奇想,無需太多劇情,一種人類對於金屬戀物和陽剛氣概的具象化,相當有趣。
在《裸體午餐》
柯能堡展現出無懈可擊的改編能力,將頗有難度的威廉布洛斯作品與其精神化為《裸體午餐》,拍出垮掉的一代、拍出如何以文學作為卡夫卡式的高潮與沉淪,驚艷無比!
在《野潮》
影像相當節制,尤其是最後那顆男主角不斷向海裡走去的鏡頭,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完了,包含缺席的、差異的、落寞的和倔強的。
在《花腐》
在法文裡「高潮」就是小小的死亡,他們早已死了許多次,死在潮濕粘膩的腐花之雨裡,死在情和慾的消逝和落沒。
在《幸福的拉札洛》
實在是太喜歡羅爾瓦雀用最暖洋洋的鏡頭說一個充滿淡淡哀愁的故事——在壓榨裡的又被壓榨,在這場龐大騙局裡總是被眾人落下的拉札洛真的幸福嗎?我想之所以幸福或許是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吧,好難過,善良的人從頭到尾都是無能為力。
在《我心裡的太陽》
柔焦、和煦、偶有疼痛的小步舞曲。攝影的質地與色彩極美,帶有非常典型的日影魅力,滑冰的韻律感更是讓整部電影像是一次次輕盈的呼吸吐氣。
在《啊朋友,再見!》
「不送了」其實是最深沉的送別,輕盈、古怪但擲地有聲的悼念,多麼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