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2 地板凹陷|電影放映x音樂演出活動》
非常感謝!
在《2/2 地板凹陷|電影放映x音樂演出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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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殺人之眾》
創作終究只是一種犬儒式的反抗,而聖文早已做了比這些更多。這本來大可只是一部關於控訴的電影。但最終卻變成了抗爭者的囈語及對電影功能的辯證。除了記錄之外還有另一種非常具侵略性卻又自省的洞察力。
在《貓與蒼蠅》
和導演曹仕翰合作過蠻多次的,老實說每一次都不是太輕鬆,總會有許多互相拉扯的時候。阿翰對於人物的描寫總有一種特別的筆觸,乍看很輕,實則很重。還有一種古谷實式的殘酷魔幻幽默。而當我們對階級的窺視失去省思與自我批判的時候,它真的就只是另一部色調很美的 poor porn。
在《咪咪貓的奇幻之旅》
對這部片還蠻有共感的,畢竟以前也在淡水待了五六年,看著淡水新市鎮從一 片荒蕪到變成另一種高樓林立的荒蕪⋯⋯紀錄片裡主角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人物,他以前會在淡水街頭塗鴉各種稱不上可愛的咪咪貓,而有時紀錄片紀錄的往往並不是主角本身。 被攝者的職業是一位瓦斯工人,看片時偶然發現瓦斯桶互相敲擊的金屬敲擊聲還蠻好聽的,所以片中的音樂就找了各種不同取樣的金屬聲轉化成旋律融入音景。短短 25 分鐘的紀錄片要記錄一個人的人生有點困難,而人生最戲劇化的時候往往就是當生命走到盡頭的那刻,而地景的消亡也是。
在《墟落》
一直覺得拿攝影機記錄自己的親人可能比認真想做甚麼實情還要難,除了不可避免地一定得與自己的生命歷程相對照,也必須放大某些不想面對的命題去呈現。但我還蠻喜歡這部作品最後呈現出來的樣子,有點讓我想到小時候春暉電影台看到的一部忘記名字的電影,一個小胖男孩在迷霧花園找另一個自己的故事,有點迷離又有點詩意,就像這部片裡那些破敗的眷村跟苗栗雜亂的小市場一樣。
在《台北焦油》
有時候也蠻懷念那種人生一灘死水做甚麼都卡關的時候啦,待在 2 坪的房間裡看著死異男高達的電影聽拍子卡卡吉他痛超爛的後龐克,跟圖書館借了一大堆到現在都還沒還的新浪潮及 Dogma 宣言的書,我又不是拍電影的看那些到底要幹嘛⋯⋯但現在才發現人生過太快了,快到需要用一種沒有集體時代共感的方式去回想起那些日子過得緩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