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电影节
最佳紀錄片


黃惠偵導演的首部紀錄長片《日常對話》以黑馬之姿,在本屆金馬影展曾打敗了經典國片《牯嶺街少年殺人世界》盤據觀眾票選獎榜首長達十日。今年初,《日常對話》的短版《我和我的T媽媽》在金穗獎影展首映,隨即造成轟動迴響,本片鏡頭對準導演的母親,她是一位來自中部⋯⋯
今年,Giloo 与 TIDF 联手策划,搜罗近年 TIDF 的入围或得奖作品,邀请大家在参与实体影展之时,也能抓紧空档,一起在线上重温前几届的精采作品。
「想不到的台湾电影」取自作家张亦绚于《Fa电影欣赏》的专栏名称。本期杂誌(#190)针对以档案影像为主的创作,开启档案拼贴电影的专题书写;特企以「女性私电影」为题,探索「个人即政治」在纪录片中的实践;张亦绚同名专栏则讨论了《寻找蒋经国》在台湾电影风景中的意义,其「打开过去,而非回到过去」的方式,让我们因此能以影像持续思考。 「档案」、「纪录」皆指向我们的「过去」,若「过去」不被检阅并重新赋予意义,那记忆也未曾存在;Fa 与 giloo 合作影展,期待透过观看与书写,探看想不到的台湾电影,触发台湾电影史的更多可能。
“从一个女人身上,我们能看见什么样的梦想?”—— 如果去掉“女”呢?答案是否有所改变?我自问,但我转头又想——为什么得去掉“女”呢?“女人”的故事与“人”的故事,有什么异同吗?如果真有殊异,那会是什么?而我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作为一个(个)人,深深被吸引?这答案也许无关紧要,但无关紧要的问题里,往往存在着最不容小觑的答案。
酷儿们的日常生活,有哪些喜怒哀乐、梦想与烦恼?他们努力追寻自我实现的信念,又为这世界增添什麽缤纷色彩?Giloo精选以LGBTQIAPK为题材的电影、纪录片,欢迎大家在参与同志大游行的同时,也走进酷儿们的爱恋与日常。
试着输入关键词“知识分子”,将时间轴拉到“文革浩劫”后,在历史与个人生命的错综交织中,你会看见什么光景?是自由的向往,是艺术的追求,是奔放的性爱,抑或是,人与人之间可言、不可言的疯狂与反动。八〇年代,称得上是中国一场轰轰烈烈的文艺复兴。

对话需要练习,不论是跟别人或跟自已。价值观的差异怎麽找到最大共通点?我又如何跟感到陌生的那一面共处?藉着对话,在认识、靠近对方的同时,也对自己在关係与世界中的位置,有了更清晰的轮廓,更愿意与他人携手并行。

女力终于当道!全球有将近一半人口是女性,获得的声量与资源却不成比例。女人在想什么?生活在这社会快乐吗?外界是否给她们充足的资源实现自我?女性与生俱来便是柔顺的吗?女人「成为」女人是经历了什么?家庭与社会价值预设了怎样的「女性」?这些纪录电影书写女性的不同面向、遭遇到的挑战,以及他们不畏眼光努力成为自己的精彩故事!女力真的当道了吗?我们要努力还有很多!
传奇女星珍宝金在法国新浪潮教母安妮华达的镜头下,呈现出怎样的千面风貌?陈芯宜与30位女性私密对话,听她们道出女性身体在日常中不可说、不能说、或从来不被说的故事。黄惠侦拿起摄影机,拍摄跟母亲之间看似平常的「对话」。也有导演从阿姨之死出发,透过採访母亲与外婆,揭开家族中鲜为人知的女人生命故事。

小时候是电视儿童的我,最喜欢看《五花八门浅草桥 》、《火焰大对抗 》,恨不得能够飞去日本替徐若瑄的「黑色饼干」加油。那时候日本娱乐文化对我有不可言喻的魔力,电视上什么都好漂亮、好好笑、好好看,不像台北,什么都感觉起来灰灰的。 20岁出头,我决定离开台北到日本去找梦想。 在东京一转眼14年就过去了,我也长大了。 终于知道当初在电视上看到的,也许就只存在电视里。 在日本生活是另一回事,最常吃苦当吃补吃到撑! 上礼拜偶然在广播里听到谢长廷大使上节目,选了《爱拼才会赢》跟《黄昏的故乡》来介绍台湾。 能在日本广播里听到这两首歌,我有点激动。「叫着我,叫着我,黄昏的故乡不时在叫我」,人家说旅行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原来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