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电影节
評審團大獎銀獅獎
以平靜筆調展開故事,看著父女的日常被外來開發悄悄擾動,心裡也跟著被牽動,留下一種說不出的惆悵與細微不安。濱口是我的神
濱口龍介的最新作品核心命題由探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轉變為探索「人與自然」之間的關係與平衡,電影一開始使用長時間的仰角推軌鏡頭拍攝日本山林的景致,此時的自然是光明的、令人嚮往的,從開發商介入之後,維護自然與獲取利益的天秤逐漸傾斜,而我們亦無法批評贊成開發的村民是所謂的邪惡,畢竟居住在都市叢林裡的我們對自然來說每個人都是邪惡的,一切都只要達成平衡就好,電影的最後,小花因與自然的距離太過靠近、太過相信自然,而被自然反撲,最後導演又使用了大量的仰角推軌鏡頭拍攝山林,但此時的自然是陰暗的、令人畏懼的,邪惡根本不存在,因為我們都是邪惡的。
全片是來自自然的凝視。 畫面太美,那層層的藍與白樹叢、鹿的殘影,透過一顆顆鏡頭、一段段對白向觀眾說,邪惡根本不存在。 餘暉撒下,流淌在樹的空隙間,如火星的點綴,伴著灰白的霧,當清晰明亮的藍白轉向迷霧的灰 其實我們都是在霧中前行的人,那代表我們永遠看不清全貌的灰。
和過往處理都市男女、人際關係的作品相比,《邪惡根本不存在》是嶄新的濱口竜介,但仍帶有他獨有的靈光,最後仍是扣回貫穿他所有作品的母題:「關係」。個人與群體、群體與群體、群體與環境的關係,不多叩問不多批判,只說了句「最重要的是平衡。」 邪惡根本不存在,或許是因它無處不在。
看完以後也想體驗爽快劈柴+吃山泉水蕎麥麵的我真是該死(臭都市人)
邪惡根本不存在 Evil Does Not Exist 看完這部電影,最後幾分鐘我腦海閃過這個念頭:「理解他人可能也不存在。」當我以為大概理解了劇中每個人的立場,最後只得到更多的疑惑與不解。好比語言是一種理解他人的重要途徑,但還是有所侷限,礙於每個人的生活經驗、語言的使用方式不同,以至於我們溝通上永遠難以精準確中彼此之間的真實感受,只能透過接近,取得有限程度的共感。 ------------底下有雷--------------分線 ■溝通的侷限性與外人 在影片裡,讓人感到沮喪的應該就是溝通的侷限性。娛樂公司想要開發水挽町,興建露營地,於是開了一個公聽會,但它只是一個形式,用來塘塞政府、申請補助的手段,不是用來理解與對談。劇中的主要角色巧,是戰後開墾的第三代,就算他再怎麼理解這塊土地,也自認是個外人。烏龍麵老闆峯村從東京市區,因喜歡當地的水質而走入水挽町生活了四年,也自認是個外人。娛樂經紀公司的高橋與戴,都因不同因素在公司活像個外人。看似透過劈材與巧拉近距離的高橋,也是個外人。最後一幕花試圖向受傷的鹿致意,但鹿無法理解花的行為……等,都述明了這種侷限。 至始至終,只有一開始就不打算與在地民眾拉近關係的娛樂公司立場最鮮明,他們不在乎什麼是溝通與理解。 ■平衡 片中每個人都試圖走入他者的世界,但實際上發現完全不可能。尤其是最後一幕,也讓身為觀者的我產生極大的困惑。到底母鹿有沒有攻擊花?巧為何要勒暈高橋?許多解讀與臆測其實都有可能,但礙於經驗的不同,很難完全理解行為背後的真正原因,最後似乎只能嘗試得到某種解釋,以消泯困惑去達到某種認知的平衡。 畫面有幾幕鏡頭讓我感到很有意思。劇情是開車往前運行,鏡頭卻是往後凝望。那個視角到底是誰的視角,又意味著什麼呢?非常耐人尋味。或許往後凝望,也是一種對前方的不安所營造出來的平衡吧!
1:04:35 很藝術的藝術片,導演完全不怕觀眾看到睡著。電影前3分之一呈現大自然的美麗,以及村民生活在其中的和諧,直到開發商要進入小村子才開展出衝突。電影中在車子裡面抽煙的設計看似無意卻蠻巧妙地點出其中的寓意:同在一條船上,一個人的污染勢必影響另一個人。這一段必須跟後面那一段爸爸在車上抽煙的設計一起看。最後突然而來的謀殺讓觀眾有些意外,呼應困獸之鬥的隱喻。只是從理性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困獸之鬥完全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不過導演大概也不在意有沒有提出什麼合理的故事結尾。算是另類的環保電影吧。
音樂從一開始就多次突然中止,創造一種突兀感,就好像開發商入侵這塊小村莊,破壞當地村莊與自然環境之間的平衡。 一般來說,這類型探討環境議題的電影通常會正反並陳,清楚呈現兩邊角色背後的故事、價值觀和個性,讓觀眾們能夠理解每個角色的動機。在這部卻不太一樣,雖然一樣有針鋒相對的時候,然而在了解開發方的動機後,兩邊看似有機會和解的可能之時,轉變成懸疑的氣氛,最終給出導演自己的答案。 濱口竜介再次活用「車」,在這樣的空間裡,每個人都會揭露自己的心裡話,像是男女經紀人在公路上的對話,或是巧在車上提醒經紀人們開發地其實是野鹿遷徙必經之路。有些話聽起來是暗示,角色的命運從自己的口中說出。有幾顆車後鏡頭的使用也是一種預言,離開幼稚園的路上,我們總是看著車後,好像在遠離些什麼。 巧在最後化身為困獸的父母,就像他一直在觀察的鹿群們。結尾畫面停在與開頭一樣森林裡的天空,但天色變了,或許這就是濱口竜介想要告訴我們的答案。
期待上架!
濱口龍介的電影《睡著也好醒來也罷》改編自日本作家柴崎友香的小說,「讀到最後,必定會為朝子那不可思議的自私而吃驚吧。」記得書裡的附錄有過這麼一句評論。這部作為濱口龍介在台正式上映的第一部電影,迴響稱不上熱烈,直到東出昌大和唐田英里佳爆出不倫,這部片才在新聞裡再度被提起。而東出面對「喜歡杏還是唐田?」的地獄提問,說出了「我的想法會傷害妻子。」驚人般的誠實之語——如此看來,他實在很適合活在濱口的電影裡呀。
「大家一开始 ,都想要当个温柔的人。」四位相信彼此无话不谈的闺蜜,因一个秘密打破平衡关系;跟初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交往后的她,再度遇上神秘失踪的初恋;得知闺蜜爱上前男友的她,突然掉头找回他;突然丧偶的男子,遇上了一名沉默不语的女司机。从卢卡诺到坎城柏林威尼斯,再登上奥斯卡舞台,日本電影大師接班人濱口竜介,如何用镜头温柔诉说,一段段迷人又残忍的亲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