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国际电影节
最佳紀錄片提名

最佳紀錄片提名

摄影决定性的瞬间凝结成永恒,也捕捉了大师身影让我们得以一窥传奇。Giloo精选「快门按下的瞬间」系列纪录片,带领观者寻访摄影大师日常,他们记录也冲撞了已逝的年代,无论是灵光乍现的片刻,还是困顿与智慧都被留在镜头下,成为灌溉作品的养分。
摄影是能留住吉光片羽的幻术,也是定义世界的观点。中平卓马在失去记忆后仍坚持以摄影留下生活样貌;放荡不羁的荒木经惟,温柔款款地为爱妻阳子留下美丽身影;留下十万张照片的神秘流浪保母,摇身成为当代最传奇的街头摄影大师⋯⋯跟随Giloo跨越时空,透过摄影大师的观景之眼,一探他们眼中永恆灵光的片刻。
看家庭书写或家族电影,为什么我们总能产生共鸣?我们在其中交换了什么?那些细碎到极致的琐事,为何总能扩展到全人类的经验?那摄影中的共感又是什么?当镜头凝视现实,直面他人的痛苦时,我们是否感觉自己也被拿走了一部分灵魂?而在摆拍中,即使摄影师毫不在意灵魂,只关注脸、胸或腿,被摄者与观看者却仍可能从中感受到精神上的强化,或是削弱。在拍与被拍、看与被看之间,我们究竟交换了什么?

从非典型到开拓者,上个世纪的艺术家们,如何改变观看的意义与样貌?经历世界大战的秩序摧毁,人们对于重塑新价值的渴望,呈现在达达主义的反主流、学生运动的反权威、嬉皮的反战争与平权运动。多变的社会风潮滋养着艺术思维,一种反传统的狂躁症于各地蔓延。这些艺术家挑战约定俗成的社会标准,将艺术的既有形式拓展至感知与视域的边界。本片单以激浪派成员的彩虹艺术家靉呕Ay-O作为灵感来源。

以镜头为不凡的心灵作传,总会陷入是否周全的两难。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时间捕捉人生长河,考验对拍摄对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与其全面,不如多点,细细凝视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摄影机既是为了穿透对象,也是在与他们进行恳切的对谈。

金马影展是全臺规模最大影展,历史悠久,指标性也备受国际肯定。2020年有来自50个国家地区、176部精彩电影参展,Giloo从中严选10部作品,囊括名导剧情长片、议题型纪录片、乃至翻玩影史经典的实验作品等多种类型,邀您一起回味。

因为有身体,我们跳舞。语言驼不动的那些情动瞬间,胸腔唇齿之间含不住的叹息,滚烫的歌谣,在舌尖烧出一个洞。当字词与声响入不敷出,人类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二十世纪初,留声机由日本登岛,唱片搭火车到宜兰,上海东京台北时髦男女跳起狐步舞。现代的身体自由的恋爱,河边春梦,阮是文明女,台湾进入跳舞时代。跳舞不总是自由,日本舞者花柳幻舟的身体跳醒了沉睡的狗,她还没脱下封建时代陷害女人的产物,可永远不是和服吃她,只要她跳,她就能能一口吞下歧视与限制。阿根廷探戈舞后玛莉亚尼维斯换上流动的舞衣,跳出贫穷,跳出米隆加舞厅,跳进百老汇。却花了半个世纪,才在致命的拥抱与凝视中,在爱与恨,亲密与疏离里,曲终人散,找回自己的舞步,跳出自由。不跳舞的时候,女人的身体是艺术品?是玩偶?被坏男孩汉弥特纽顿拍过的女人即使静止也都在跳舞。他在观景窗后凝视女人,看向自己,视线交错像一场最激烈的探戈。凝视为人类身体再一次佔有空间,蜗牛不用眼睛在世界夺取一席之地。于是,牠们舞出前所未有纯粹之爱,静谧中交缠,地平线上舔拭向晚与清晨,用黏液画出慾望轨迹。 我喜欢看舞,有时也乱跳。在这五部纪录片里,在她们的舞步中,我又一次感觉身体诞生了,关係于焉诞生。

许多人的爱恋,是从一个才华,走向另一种才华,到最后才明白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极品的艺术家,都是只能乘以一,表示无法复制。或许最好的爱恋,只能凝视,比如一张照片,一篇前线新闻,一首歌,一本书,以及一部舞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