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国际电影节
最佳紀錄片金雨果獎提名

最佳紀錄片金雨果獎提名
《荒木經惟:愛的寫真術》的節奏輕快,像荒木散發出的氛圍一樣,能讓模特們敞開心胸。 全片看完後,比起裸體的女性們,更印象深刻的是荒木跟妻子陽子之間難以言說的感情,從《感傷之旅》寫真與文字中能夠感受到兩人的親密,再看到荒木對著鏡頭說,他帶著含苞待放的花束去看妻子,花正好在她死去的時候綻放,不禁讓人動情。 我想,荒木就像其他傳統日本男性一樣,把自己的軟弱藏了起來,用活潑開放的個性面對他的作品,將花、女性跟死亡都融進寫真之中。究竟是色情和藝術都不重要,他只是拍自己想拍的,卻能造成如此大的迴響,大概是時代跟社會沖刷下的結果吧。
在我眼中,攝影作品常給人荒誕、享樂、情色的荒木經惟,在可愛與玩世不恭的外在下,掩飾的是內心對生命和愛的嚴肅看法。女性主義和人權團體批評他的作品,他在鏡頭前也不止一次公開邀請模特兒開房間,片中的模特兒說:這些事從來沒發生過。一個創作者之所以出色,除了擁有勇氣、實踐力與源源不絕的熱情,肯定有一些能讓人尊敬的地方。 透過美國導演Travis Klose 的鏡頭,和北野武、森山大道、碧玉多位藝術家的訪談,讓我們認識觀景窗後面那位既傳統又不羈的荒木經惟,成為今日樣貌的歷程與原點。
「觀景窗」 荒木經惟有的時候會一直盯著觀景窗拍照,那個瞬間特別讓人覺得他只關心那裡面的畫面。即便很多時候人們更關注他在方框之外的人生,譬如跟妻子的感情,跟拍攝者的互動,或是他如何經營自己的事業。但是關鍵還是在於荒木經惟想要看見事物在照片之中的樣子。這讓荒木經惟的熱情舉動顯得有點冷酷。因為這麼多的玩笑、體貼、戲謔與誇張的肢體,只為了成就那一張照片,在那之後一切都歸於寂靜。我在想荒木是否也害怕那個安靜的聲音,所以他在沒有拍照的時候,還是要不停地講話。
「快門」 荒木經惟會很戲劇性地連按快門,像是在進行一個表演。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看見眼前的模特兒真的在那個一秒之內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但是這對於被拍攝者而言好像在進行一個活動,關鍵之處在於那個快門聲與荒木經惟的呼喊聲,提供了一個拍照的節奏。這解決了攝影一個難題,那就是大多數被拍的人其實在相機前面都無所事事。可是荒木經惟讓他們好像參與了一個重要的儀式,當被攝影者說希望荒木經惟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這並不只是說讓她在鏡頭裡面看起來有女人味,也是說她參與了一個荒木自己建立的成年禮。
「實驗」 在影片中荒木常常提到各種攝影的實驗,譬如實驗去背會不會讓人注視臉孔,實驗拍攝人妻,實驗呈現原爆的痕跡,實驗把精液更具象化。因此當我們說他是一位抓拍的攝影師,其實這個說法並不完全正確。因為抓拍好像就是心中沒有預設,任憑日常忽然撲面而來。但是荒木經惟不是這樣,他非常計畫性的在進行拍照,考慮作品跟市場的關係,作品跟舊作之間的差異。
「反光板」 荒木經惟給人一種率性的感覺,好像拍照都非常的隨意,所以看到影片當中的測光錶與反光板會有一點點訝異。但是實際上你看荒木經惟的照片,確實在光影的表現上並不出格。許多時候他的光線仍然非常的柔美跟平均。似乎荒木經惟並沒有把光線這件事當成一個重要的創作元素。當然不是說他的照片光線並不漂亮,可是你不會說這個光線是叛逆的。我猜測背後有一個原因是,荒木經惟想要表現的是人,而太過於雕琢的光線會讓人的主體性降低。
「背景」 荒木經惟的照片背景都很單純,但是當他解說照片的時候他會指出某個東西具有符號性,某個象徵什麼東西。我在想即便他拍照的時候沒有明顯意識到這件事。當他一遍遍審視自己的照片發現了具有意義的背景元素,那他下一次拍照的時候必定會注意這些東西。這讓荒木經惟的照片有的時候更有一種比表象深奧,彷彿具有超現實的意味。並不是指照片的畫面很荒謬,而是照片之中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現成之物。譬如香蕉、靜子、黃泉的渡船。
從《荒木經惟:愛的寫真術》看到荒木對於攝影的熱情執著,這種執念是滿恐怖的,我想也是他對於陽子逝去後唯一的慰藉,一位單身男子妻子早逝投身藝術產業不斷挖掘生活的核心,除了拍攝與找尋被拍者之間的價值,我想荒木經惟不願意讓自己狂妄熱情的心消逝。
父權爭議:2018年荒木經惟所謂心中繆思女神香織對荒木提出告訴,合作十六年為何繆思女神現在才覺醒?這或許牽扯許多父權文化的根深蒂固,再來是藝術與情色邊界遊走,兩人不諱言從被拍攝者與攝影者到不干涉生活上的性關係卻是工作上夥伴。 在日本文化至今還是有著難以改變的階級隱憂,所謂階級不只於貧、富差距它可延伸到職場、日本話語、生活家庭之中,而日本有著更濃厚父權保護罩,這樣的父權不是只會針對於異性之上,在同性上也是相對侵犯。香織訴求的是一種對等,這樣對等不只是性別上尊重也是職業上的必須(因為荒木經惟後期拍攝完都不付錢),這個世界不平等,但訴求平等的人也不會坐以待斃。

《荒木經惟:愛的寫真術》這部片呈現的是一個紐約導演鏡頭前的攝影家荒木經惟。這位長時間在大眾眼前荒誕不羈的情色攝影家,究竟會以什麼樣的面貌去面對別人的鏡頭?透過這部2000年左右的紀錄片,多少可以窺見多數人眼中的色老頭,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的生命交給攝影?以及這到底要對攝影有多強的執著跟熱情才可能做到?
摄影是能留住吉光片羽的幻术,也是定义世界的观点。中平卓马在失去记忆后仍坚持以摄影留下生活样貌;放荡不羁的荒木经惟,温柔款款地为爱妻阳子留下美丽身影;留下十万张照片的神秘流浪保母,摇身成为当代最传奇的街头摄影大师⋯⋯跟随Giloo跨越时空,透过摄影大师的观景之眼,一探他们眼中永恆灵光的片刻。

摄影决定性的瞬间凝结成永恒,也捕捉了大师身影让我们得以一窥传奇。Giloo精选「快门按下的瞬间」系列纪录片,带领观者寻访摄影大师日常,他们记录也冲撞了已逝的年代,无论是灵光乍现的片刻,还是困顿与智慧都被留在镜头下,成为灌溉作品的养分。
已故台湾作家李维菁于其著作《我是许凉凉》写道:“但你怎么能够苛责少女?少女不正是如此吗?只有强烈的对爱之憧憬,才生出想要改变世界的力量,可以与宇宙为敌,正是少女的力量之所在。” 少女的爱、青春与哀愁成为最好的题材,也成为创作者神往之所在。透过少女的付出与行动,故事在这样的爱与青春之中绽开。创作者的野心是真的,但少女的心是否在艺术的滤镜下能够保真?这个片单选取了几部以少女为观看对象的作品,少女的肉身、爱恋坦露于观者眼前,但那样的少女究竟是生动活泼?或只是青春的切片一种?等待你观影后有所答案。
心理学上的「扩散性思考」(Divergent Thinking)是指个人在解决问题时,同时会想到数个可能解决的方法,而不囿于单一答案或钻牛角尖式的探求;它的反义则是利用已知经验,按照传统思维的聚敛性思考。我爱看纪录片,特别是平时生活难以触碰的议题,我都喜欢看。一部好的纪录片如同一本好书,利用一部电影的时间,透过导演的题纲要领,认识一个人、一群人或一个事件,从中找寻养分,是格外有效率的学习。网路的特性让学习不再只是线型,而是多元、多向的扩散性思考。知名作家曾说过:「所谓优越的知性,就是一方面同时抱有两种互相对立的概念,一方面又能充分发挥两者的机能。」在杂学、自学已臻成熟的时代,求知若渴,对生活充满热情,优越的何止只是两种?

「当每一个体都有自己的姿态,当每一个人都能在系统化的扁平时空中,以不同维度的形式存在,才算是自由。」回顾2021,透过谈论疫情下的自由与限制,试图建构新的生活节奏,Shopping Design编辑企划团队精选6部纪录电影,有抽离的观看,有切身的沉浸和扰动,有前卫叛逆挣扎,也有对生命的温暖书写追忆。我们从重要的小事,看平凡的大事,一边对话,一边前进,以秩序、自由、生活、创作,共生自由之境。
台北当代已圆满落幕,但艺术精彩不停止。来自全世界各地的精选独立电影杰作,持续扩张你的想象力。看世界各地来自各行各业的摄影师、涂鸦大师、行为艺术家、建筑师、摇滚乐手,如何在自身经验中积累艺术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