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8 從命名眼淚開始,再到述說絕望的內涵,全都是為了建立「矯正性的情緒經驗」——意即展露情緒、脆弱還有真實的需求,不一定會導致受傷與失望。
至此,透過言說,女兒重新擁抱傷痕累累的自我與童年,才好找回被愛的肯定與自信,並且撬開頑固的自我防衛與抗拒。爾後,這不僅可以讓女兒不再封閉,亦能改變否定、厭惡自己的習慣,進而展開修復自我的旅途,甚至連帶影響她與母親的互動,催發更為深度且坦白的對話與和解。
換言之,先聚焦於自我,接著才是他人。
不過,改變終究是長期的,需要細膩的把握,不宜一次全部傾瀉、解決。也因此,治療師才會適時打斷,一方面是因為當次療程要結束,必須先將情緒收拾,否則未盡的情緒會影響到後續的日常表現;另一方面,更考量到女兒的負擔,若是太過頭,反而容易引起女兒緊張、慌亂,然後又再次縮回自己的殼。所以,胡亂催化情緒,好比將旱鴨子丟入汪洋一般殘忍。畢竟,情緒能夠輕易地癱瘓任何人。
由此可知,治療師的工作,並不是一味地引發情緒,重點在於引導宣洩,進而學習共處,而非要讓情緒淹沒個案——落淚,不過是自然的歷程,不應視為治療的目的與終點。這也說明為何心靈工作者,必須避免仰賴直覺來工作,
否則就是將個案當成白老鼠,利用個案的受苦做為治療師進步的基礎,實屬道德瑕疵。
閱讀關鍵字:心理劇、空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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