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越南反戰遊行的愛特伍,寫下一首詩,飽含反戰精神:
//讀報紙是很危險的
當我在沙堆中建造可愛的城堡時
雜亂的坑洞裡
堆滿了被推土機倒進來的屍體
當我儀容整潔地走去學校時
我踩在水泥裂縫裡的雙腳
引爆了紅色炸彈
現在我長大了,而且識字了
我像條保險司般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但烈火正在燒著叢林
灌木叢裡到處是士兵
複雜地圖上的地點煙霧瀰漫
我就是肇事者
我是一堆化學玩句的積累
我的身體是個致命的小裝置
我在愛裡伸出手
我的手是槍
我的好意具有徹底的毀滅性
即使我被動的眼睛
將我所看到的一切轉化為
戰爭照片中凹痕般的黑白
我該如何阻止我自己?
讀報紙是很危險的//
正經歷戰火的烏克蘭,不少詩人也寫下反戰之詩,例如:謝爾蓋‧扎丹(Serhiy Zhadan)的詩〈三年來,我們都在談論戰爭〉-
//每天早晨,我們都會提醒大家死亡人數。
午餐後我們品嚐閃爍的陽光,
有生命的草擠進無生命的石頭。
而在傍晚時我們再一次提醒大家
死亡人數。//
愛特伍一開始如哈佛室友Susan Milmoe的印象,看似「安靜不多話,像個書呆子」,但本質上她是──「很活潑、很有包容心」的人。包容心決定了愛特伍的書寫,總是面向世界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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