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車禍而必須在腦中植入鈦的艾莉西亞,在機械中感受到比人類更劇烈的生機。這個設置指出《鈦》的故事核心,即後工業時代的人際疏離。然而,我們仍能透過艾莉西亞的奧德賽感受到人與人之間尚存的溫情,即便它徒具即時性,並轉瞬歸於空無。艾莉西亞化身為安卓亞,假扮成文森的兒子,或許暗指相較於血緣,這種「想像–欲望」的相互交流才是當代人能感受到愛的唯一途徑。艾莉西亞沒辦法補救原生家庭給她製造的缺憾(鈦就是家庭失和的隱喻),仍然降生了一個「鈦寶寶」,暗示了影片對於人類未來的悲觀態度,但與其沉潛於存在的悲劇性裡,或許再製與人相和的時刻,參與想望的相互投射,並繾綣在想象、真空的後現代虛妄中,尚是人類還能辦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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