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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日之恋 4K数位修复版》
11:12 這一個經典的段落讓人聯想到《追憶似水年華》中斯萬第一次看到奧黛特時,她聯想起了「西斯汀小教堂壁畫中葉特羅的女兒西坡拉的形象」。在此刻經驗對象不只是隨著時間歷程而昇華成為記憶中的美感對象,而是出現了一個反向的過程,經驗對象成為既有記憶的臨在的一個載體,成為了「文化的聖像」:被賦予上了一個時間/歷史向度的厚重。尤其是吉姆和朱爾正是在看油博物館蒐藏歷史文物的幻燈片中,見證這座讓他們難以忘懷的雕像之美。而幻燈片的意象更讓人聯想到電影的投影,似乎楚浮正夫子自道地暗示珍妮摩露不只是電影情節中的角色定位是「女神」,他也意欲將她塑造成在電影世界中的銀幕女神。 在主演《夏日之戀》之前,珍妮摩露就已因主演同為新浪潮健將路易馬盧(Louis Malle)的《孽戀》(Les Amants,1958)而爆紅並影發爭議,早在這部之前,馬盧就已經在他的處女座《通往絞刑台的電梯》(Ascenseur pour l’échafaud,1957)就發掘出珍妮摩露的魅力。珍妮摩露可以說是在當時唯一可以跟碧姬芭杜(Brigitte Bardot)並列,在影視作為新一代女神形象的演員。而有趣的是,高達和楚浮不約而同地分別在《輕蔑》以及《夏日之戀》這兩個作品中「賜死」這兩位女神級演員演繹的角色。而若是考量到本片中三人關係如何在戰後產生不可挽回的崩解(儘管片中人物經歷的是一戰),片中代表「女神」甚至「文化聖像」並且追求自由的珍妮摩露,最後自殺而死的情節安排,是否也透露出楚浮對於戰後青年人心靈歸屬的一種悲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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