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每個人談《一一》都能談出一點台北的什麼。如若你是一個當代文青,沒看過《一一》是一種失職;而如若你還是一個台北文青,沒能說出《一一》有多台北、多千禧,那就更是愧對你週週廝混至凌晨一點的咖啡廳那扇廁所的門。
離開家到台北念書之後我重看了一次《一一》。離開家到台北念書之後我重看了很多高中時奉之為聖經的「台北電影」,想知道成為在台北生活的人之後遠方遠方會不會終於知道哪裡才是遠方;以前說的是不是這種以後。
《以前,以後》——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而很久以後問題的答案,我們也都知道了。
NJ笑一下。NJ笑一下然後說,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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