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了《光》——一部描寫視障者以及頻率錄製者之間壓抑情感的故事,隨後發生了導演的暴力新聞事件,再回頭看這部1997年的得到坎城金攝影機獎的《萌之朱雀》,反而感到矛盾而五味雜陳。
作為在地人,《萌》之中河瀨直美貼近且寫實的呈現了奈良當地下鄉的純樸以及純樸後面的頹敗(因林業沒落及鐵路發展中斷),也如同《光》裡面一樣將壓抑的情感在收與放之間隱微地流動,騎機車的場景在日本電影相對少見,更像是回到台灣新電影,但父親的死又像是是枝裕和的《幻之光》,《幻之光》裡面在海上看到的光景,父親是否在迷戀的鐵道裡面也感受到了?
矛盾的點是,當聽聞暴力醜聞後,想到該不會幾近全素人的演員班底是被高壓的環境所逼迫,為了藝術,人性和人性應該要為此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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