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故事主角、酒妹成員 筠筠
面對議題的艱難遠遠不比面對自己的原生家庭。拍海與岸紀錄片的當下我還尚未對家人出櫃自己
正在做的事,無論是職業還是自己想邁進的方向,直到紀錄片拍攝完後的一兩年後,酒妹打算辦一場以服裝展覽為主題的展演,紀錄片中的服裝也有收錄進去,我這才邀請家人來看,但其實家人的反應不盡理想,我原本的心思是想要藉由展覽來修復與家人的關係,卻也因此讓裂痕更加明確地顯現出來,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我的生活與理想,或許是出自於擔心,但那些近乎是嫌棄與使他們感到羞恥的耳語,又再一次深深地傷害我的內心,甚至對自己生氣:「為什麼還要對他們保有期待?」,又是污名與歧視的副作用,而我這個在鏡頭印象中堅韌的倡議者卻束手無策。
與家人的關係又再一次進入了冷戰期,在情緒無盡的爆走後,我仍是把最後一絲絲的勇氣拿出來對著自己的父親問說:「我不跟你說話、不跟你分享生活,就是害怕你討厭我,直到我說了,我也確實感受到你們的嫌惡,你討厭我了嗎?」而他僅僅是說:「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討厭你,我只是不能諒解。」在這邊我又大哭了一次,階段性的努力就到這,雖然不代表什麼,但沒有討厭或許就夠了吧,或許要再走一陣子,把修復更多的可能,再次交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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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狄
加油!慢慢來 (謝謝你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