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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德斯:狂野旅程》
這幾年,溫德斯在拍攝Edward Hopper傳記電影時,你看到他那種緊繃、焦躁以及痛苦的表情,以及他給攝製組的壓力(在他大吼大叫之後,原本會拍電影的工作人員都給嚇到不會拍了),可以想見他墮入了一種陷阱,攝影指導的面容是無奈的。但稍後紀錄片中我們看見已經過世的傳奇攝影指導Robby Müller(巴黎德州、雲端上的情慾)所表示:他從不給我們壓力,他與溫德斯是搭擋...是兄弟。 他們倆創造了大部分溫德斯的美麗電影。 因為這部紀錄片我才知道在偉大的《巴黎德州》前,溫德斯在美國適應不良拍了《神探亨密特》:美國人不准他用歐洲公路電影創作的方式進到美國的製作體系。接著《事物的狀態》是對這段痛苦經驗的反擊。 終於,在一無所有的狀態下,無路可退,不能就此回德國。拍到最後沒錢可用,溫德斯用他在歐洲拍攝的製作模式完成了顛峰之作《巴黎德州》。 正如柯波拉說的:他(溫德斯)從另一個文化來,我喜歡他的《美國朋友》 溫德斯畢竟不是美國電影人,他是一個歐洲知識分子。 溫德斯在巴黎德州於坎城影展獲獎後,他這麼想:這不是美國電影,這是一個熱愛美國的歐洲人所拍的電影。 現在,溫德斯喜歡拍紀錄片,他說道:我喜歡紀錄片,因為我可以照我自己的想法發展故事。 而今天拍攝電影,你不能被允許變動事先做好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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