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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醉好的时光》
一瞬間,恍惚覺得幾個主角從前是《Dark》中小鎮一同尋覓世界與自我之謎的少年,自永無島離開後,進入另一種永恆--然後這一天,在乾燥分岔的自己和日子中著手改造,以實驗為名,進入一趟旅程。實驗結報的惡趣味,其實包藏著赫塞寫酩酊者之歌,以及齊克果寫成癮者日記,的禍(詩)心。 Tolerance:體內濃度,從0.05,1.0,催落去...越來越不夠,用等量的效果沒有以前好,用比預期更多的量才能達到以前就的效果。 一開始的恣意遊走,後來越倉促切換,步伐越遲重 原來真的下沉到另一邊,會如此痛苦 原來沒有在這一邊下錨,真的會徹底換到另一邊 原來徹底到了另一邊,就是真的瘋狂 但所謂這一側,原本根基都不可能夠深:明明知道日子是非A即B的清晰,直到染上時而透明時而混濁的金黃光暈,才讓你變得更醉,也看得更清晰。 在這一側,你真的存在嗎?就在身側,愛人問你。 你問自己,憑什麼留戀「醜陋的幸福」又無法抗拒另一端的沉醉?走向另一端的閃光時刻,是超絕調度的小小奇蹟,還是都只是自我陶醉的醉態舞步? 之於這一側的人們,小男孩與學生,被你們忽明忽暗的波光波及,有什麼經過,但他們的判斷對你們而言,其實根本不重要了......。 而愛人們,部分共享著跟你們相同的惶惑與釋然:明明要走上一條阻力小的道路,最後已經搞不清楚是哪邊更辛苦了? 整個「感召過程」,起初另一個世界的聲音像聖歌一樣遙遠朦朧地感召,再來是粒粒分明的鋼琴,然後是兀自瘋長般的交響器樂,最後回到幾乎要蓋棺論定這段封閉迴圈的喪禮國歌...... 但〈Scarlet Pleasure - What A Life〉響起,跳舞吧! So musical and open,「愛上駁雜而酩酊世界/自己」,而這份世故而流麗,是為經營著乍看能保持平衡所以能隨時啟動「another round」的下沉--你我都知道,總會慢慢沉向另一邊的,你在那一邊如此清楚,這一邊反而是更醉的,不是嗎? 瞧不起物質成癮的我,因你們而精神物質成癮,在金黃色的光暈裡,時而思緒透明,時而淚眼混濁,流淌冰冷空氣與光芒的磷磷銀幕下,沒有什麼比這裡更溫暖,所以才浸透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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