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性音樂人的辭典裡,「繆思」或許是他們所能想到,對於女性最崇高的讚詞了。他們不單單把愛情故事入歌,更親手捏塑一尊尊神像,在他們筆下就連性欲也神格化。美貌是天啟,情話如神諭,激發各種創作想像:吉他之神艾力・克萊普頓(Eric Clapton)曾肖想好友老婆,以致有了經典名曲〈Layla〉,最後還真給他抱回美人⋯⋯

音樂與聲響,似乎轉瞬即逝,卻能在聽者心中留下印記,甚至傳唱。造音一事除了感官愉悅,溯其源頭也是在特定的社會脈絡下有話想說。不論是為了對抗平庸,還是與每日生活的土地相合,既傳遞文化記憶,也是為了凝聚身邊周遭的個體。

以鏡頭為不凡的心靈作傳,總會陷入是否周全的兩難。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時間捕捉人生長河,考驗對拍攝對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與其全面,不如多點,細細凝視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攝影機既是為了穿透對象,也是在與他們進行懇切的對談。

女力終於當道!全球有將近一半人口是女性,獲得的聲量與資源卻不成比例。女人在想什麼?生活在這社會快樂嗎?外界是否給她們充足的資源實現自我?女性與生俱來便是柔順的嗎?女人「成為」女人是經歷了什麼?家庭與社會價值預設了怎樣的「女性」?這些紀錄電影書寫女性的不同面向、遭遇到的挑戰,以及他們不畏眼光努力成為自己的精彩故事!女力真的當道了嗎?我們要努力還有很多!

在三級警戒的生活中,「正常生活」似乎離我們非常遙遠。在許多人焦躁、恐慌、怨天尤人之際,也有很多人試圖維繫身為一個「正常人」的價值判斷和人生信仰。這次策展我選了五部影片,分別記錄了中國、美國、前蘇聯、香港、台灣的五種人生,面對極權政治、或資本主義的利益壟斷,嘗試維持一個人的心靈與個體自由。有人是藝術家,有人不是;有人成功,有人失敗;更多人在無所謂成敗的世界浮沉。然而,不論體制多麼龐大幽暗,不論身處多麼底層邊緣,當一個「正常人」的卑微願望,卻支持著我們繼續摸索。而互相理解,就是前進的最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