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金像獎
最佳紀錄長片提名

最佳紀錄長片提名
46:19 整個宇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能想像嗎?我的人生如此富饒。
37:49 只要看到朦朧,你就會感到開心。你總是躲在墨鏡後,才會感到安心。因為每個人看景物的方式不同,還有看待的距離不同,甚至看待的高度也不同。
#臺大電影節 我們從未相遇,卻忘不了彼此的作品。 安妮・華達和JR終於見面後,決定合拍一部電影,兩人開車到訪許多村落,搜集故事、照相紀錄。我想,說故事與聽故事,是陌生的兩方相遇並相識最好的方式了。有些故事源遠流長,有些故事瑣碎日常,說故事者定格成一幀照片貼在牆上後,卻都顯得簡單而不凡。 華達說:「⋯⋯遇見新的臉孔,然後幫他們拍照,這樣他們才不會掉入我的記憶黑洞裡。」相機的出現,讓旅行多了新的意義,紀錄掙脫文字與口述,化為圖像,人們獲得讓瞬間成永恆的新方式,每一張都裝載某一刻的奇幻。有時候人們用相片追憶,就像華達和JR在聖瑪格麗特島被推落的德軍堡壘,貼上華達拍攝的蓋伯丁——即便很快潮汐就將照片沖毀殆盡、即便影像的創作總是稍縱即逝,但什麼東西不會消逝呢?如同這趟旅程不期而遇的朋友們、因為機遇這最棒的推手而相見的人們,以後也不一定見得到了,但此刻我們保存、我們照相。 每到訪一個村落後,他們倆都會並排坐在椅子上,聊著剛剛聽說的故事,由故事反思生活,或談生死。這些片段的場景佈置有時可愛詼諧得像話劇,兩人好像精心設計過般,出現在景框的某一隅,對話卻自然流暢,觀者沉浸其中,並同兩人期待下一次的拜訪。 片頭華達說JR戴著墨鏡讓她想起高達,他曾為她摘下墨鏡;片尾高達的拒訪,使華達難過,JR也終於摘下墨鏡,安慰華達。高達拒訪雖然不符合期待,卻也讓全片有了詩意的轉折;有點突然,但為兩段真摯的友誼下了美好註解。 「我誕生在星辰的影子下,母親和月亮給我以清涼,父親和太陽給我以溫暖,整個宇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能想像嗎,我的人生如此富饒。」每個人都有故事,每個人都會老去,身上的痕跡是歲月最深沉專注的雕刻,而影像再現了故事,記下過往也賦予新的定義與記憶。華達與JR不僅是彼此最酷的旅伴,也是觀者這趟故事採集之行最酷的旅伴,讓我看見人生即使有陰晴圓缺,卻始終豐盈富饒。
1:21:12 #臺大電影節 正如原文「Visages Villages」所指的,華達和JR拍的是關於人(臉)和他們所居、所工作、所生活的地方之間緊密的關係,而這之間存在一種有趣的體現和「再現」意義——不辭麻煩地開著大相機卡車在法國鄉野、村莊間偶遇各式人和故事,在不同的區域、港口、海邊、城鎮駐足,透過相機與攝影機看看環境如何在這些臉龐上鑿下痕跡,看這些villages如何再現於visages上。 於是,華達與JR的行為藝術和此紀錄片本身也展現「影像再現」的魔法,它不只將靜態與動態攝影結合,更透過靜態攝影張貼於城鎮中不同牆面上,辯證此一「再現」可能為「已死」和已離開的景框中人物,帶來的第二段生命,亦即「離開」(departure)本身就是「出發」。所以片尾當JR將華達的眼眸、腳趾頭微觀的局部特寫放大於火車車廂上時,他強調了這些被再現的影像,可能帶華達的「視線」和身體,看見她素未謀面的風景與人事,去到她未曾去過的遠方,而這就是他們透過(動態、靜態)攝影旅行的意義。 然而除了以上華達總能透過不同的實驗、紀實影像、裝置藝術辯證「影像」本身值得玩味,《最酷的旅伴》總是打動我更在於,近九十歲的華達自由自在出入在景框內外、攝影機前與後的從容。她的親自剪接更讓時而分離、時而同步的音畫起到可愛而幽默的互文作用。靜照攝影起家的華達,掌握靜、動態影像如此熟稔;一生作品觸及各類型電影的她,此次轉換在詩意散文、紀錄、和劇情敘事上更游刃有餘。高達最後的拒訪和摘下墨鏡的JR,就像完美、卻真摯動人的敘事收尾。然而即便有趣的紀實故事能被輕易轉化為敘事,華達依然保有她紀錄和提問那風趣、至情至深、而同時犀利的紀錄片工作者態度,因而總能在與平凡人物的對話裡,提煉那些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靈光。 華達的紀錄裡有敘事,敘事中又有散文。而如果散文的最終意義是透過繞行抵達終點,並且繞行本身就是終點,那麼他們乘上的攝影機卡車,在法國鄉間小路、海邊、港口穿梭之際,就已觸碰了影像、行為藝術、以及愛的內核。
#臺大電影節 華達與JR是相當可愛的組合,無論是多次談話的內容,還是在美術館內嬉戲的情景皆深具魅力。 他們的作品承載著多道生命軌跡,使原本孤獨的臉龐顯得堅定而有力量,使平凡人物展現獨特的美,使不同的議題與人群得以被大眾窺見。 與眼睛相關的元素在片中反覆出現,華達的眼疾、JR堅持要戴著墨鏡,還有JR為華達的眼睛照相。電影結尾令人動容,看到JR像高達那樣為華達摘下自己的墨鏡,兩人之間的珍貴情誼顯得格外溫馨。
我有點難以用言語形容對這部片的喜愛,當年身為JR粉,先在電影院看了第一輪,之後又買了DVD,在平台看到太驚喜只好再看一次,藝術家和導演的相處實在是可愛了,兩個都很有個性的人相處時的幽默和小溫馨特別有一種反差萌,也很喜歡高達那段,帶著不完美向前走的滋味就像是人生。 最後,要不要和JR一起?Use art to turn the world inside out。
最近我的馬祖啟蒙暨馬祖語老師,西莒基因提供者劉金姊姊得道升仙,所以對阿嬤主題都很難抗拒。 我的馬祖阿嬤雖然是來自戰地的粗魯婦女,沒有受過教育,但妙語如珠卻是「有種的」(有傳承的),幾乎媲美單口相聲,站立喜劇——雖然她都坐著,用馬祖話偷罵路人。 如果你愛我,也很難不喜歡她。 我和劉金的年齡差,也接近電影裡的「祖孫檔」安妮和JR。我也幻想,如果我和戰地婦女可以結伴旅行,她如果有幸得到教育,我們該有多少天好聊啊? 朋友是自己選的家人,朋友是一顆靈魂散落在兩個人身上。如果還能跟阿嬤輩份結為知己,豈不既有依偎的懷念,又有新鮮的刺激,簡直把養生漢方做成氣泡飲料那樣雙重享受。 歐洲人是不是很熱愛對話式電影?好像對話本身就有哲學會浮現出來似的。安妮阿嬤一直想脫JR墨鏡,JR抵死不從。 如JR活在阿嬤堆裡,可能源於良好的阿嬤經驗,我對阿嬤的好感遠高於阿公。尤其看到胖嘟嘟、圓滾滾、樂呵呵、穿花布、在門口高喊晚輩回家吃飯的大鼻頭阿嬤,就想起我家那尊在戰火下成長的劉金姊姊。 最後祖孫倆也因為一個意外的反高潮,抵達了新的理解。JR為雙眼模糊的安妮脫下了神秘的墨鏡。 就像跟劉金拌過嘴、撒過氣,她依然是我最愛的老奶奶。謝謝她當過我的安妮,我這一生最酷的旅伴!
1:17:46 這一段也太喜歡了OMG!我覺得這一段才算是有走進(雖然也不是那麼深刻)這些人像的生命故事--雖然是對照於他們丈夫、陽剛的碼頭職工工作。前面的實在很浮光掠影,雖然較之他們拍攝和張貼的人像,顯然側重在安妮和JR兩人,但他們的對話也清湯寡水啊QQ
32:22 哈哈哈我也喜歡玩跟老奶奶假裝談戀愛的遊戲,一秒激發她們的少女心,大家可以試試。但女生跟歐吉桑會有點危險,歐吉桑如果當真就可怕掉了,先不要好了。

造成這明確轉向的原因,或許來自華達對於死亡態度的改變。原本,創作本身便涵納著一種抵禦死亡的衝動,但到了九十歲,她似乎已經真正如同片中她曾為《南特傑克》受訪時所說的,不再想要抗拒時間或暫停時間,而是想要融入時間之中。願意去面對死亡、直視死亡。所以,在這部夫子自道的紀錄片前半段,多屬於劇情片的那部份,她選入⋯⋯
想成為理想的大人,卻發現不管到幾歲,還是無法擺脫對未知的恐懼?帶著有限的人生經歷,試圖在瞬息萬變的世界裡求生?成為父母,卻還在擺脫原生家庭的束縛?五道轉大人食補湯,邀請你一同品嚐,讓我們帶著心中的孩子,一起找回初衷和力量:成長代表作《一一》帶你一窺臺灣新浪潮的新世代經典;理想破滅,就從岩井俊二的《青春電幻物語》找到投射;失去方向,跟著奧斯卡最佳國際電影《醉好的時光》大醉一場;欲掙脫束縛,從阿富汗電影狂人《沒萊塢天王》身上找尋靈感;感到孤單,體驗鄭問、賈伯斯、草間彌生、安妮華達等藝術家的另類人生⋯⋯
電影是最快認識一個國家的媒介。一個小時內,電影帶你走入城市街道,用當地人的語言,說這個國家的故事。別擔心,我們沒有要討論很艱深的國族議題;在這個影展裡,你會看到瘋狂樂團大鬧北韓、丹麥大叔多愛喝酒,甚至是行車紀錄器眼中的俄羅斯戰鬥民族。這裡的電影講的都是小小的事,但不正是這些微小的片段,交織成眼前萬花筒般的國家嗎?

「我以自己的準則做事,不以男人為準則。」她是導演,是攝影師,是詩人,是裝置藝術家,是法國新浪潮代表人物。她是女人。她拍繆思女星、拍拾荒者、拍流浪女、拍遠房叔叔、拍死去的愛人,也拍自己。她出沒巴黎左岸,晃蕩達格雷街,有時飛去舊金山和古巴,最終回到她心中最美的沙灘。她是安妮華達。這個 8 月,Giloo 精挑安妮華達 14 部代表作,有黑白片有彩色片,有紀錄片有劇情片,有膠卷也有 DV 攝影。在華達奶奶告別兩年後,邀請大家再見她最尖銳、也最溫柔的一面。

攝影決定性的瞬間凝結成永恆,也捕捉了大師身影讓我們得以一窺傳奇。Giloo精選「快門按下的瞬間」系列紀錄片,帶領觀者尋訪攝影大師日常,他們記錄也衝撞了已逝的年代,無論是靈光乍現的片刻,還是困頓與智慧都被留在鏡頭下,成為灌溉作品的養分。
我喜歡讀人的生命故事,尤其是創作者、藝術家,看他們如何向世界提問,如何以自己的方式回應,是很過癮的過程。 也許生活中有各種限制,但思考和視野是自由的。 要望向哪裡、注視多深,找到一種創意的表達,給予世人驚歎,在因循與不可能之中創造一條新路,是我所知最有力量的生存姿態。
「電影是最快認識一個國家的媒介。」繼《這些國家,那些事》線上影展,敏迪再選 6 部好片,用電影帶你走入城市街道,用他們的語言,說這個國家的故事。行車紀錄下的俄羅斯戰鬥民族、被世界塑膠垃圾圍繞的中國小女孩、法國鄉村的行動藝術之旅-這些電影講的都是小小的事,但正是這些微小片段,交織成眼前萬花筒般的國家樣貌。
從小到大時常在夢中見到在路上移動的場景,因此養成了在電影/紀錄片中留意類似畫面的習慣。人只要保持移動,故事與互動將自然展開,事情開始有趣了起來(或不有趣)。我是誰、我在哪裡?要前往何方?這些命題彷彿幽靈般永遠跟隨著我們。 本片單獻給所有 Giloo 旅人,什麼都不用準備,先上路再說,該出發了,你要不要跟?

疫情當中更能安靜下來,體會日常的美好。兩廳院駐館藝術家用他們獨特的眼光精選10部好片陪你度過WFH的時光,來聽聽他們怎麼說 — ▍黃郁晴:「因為疫情,行動受限,更需要傾聽自己身體內在的聲音!想要慢慢欣賞一對蝸牛連結?沒有比現在更療癒的時機。」 ▍汪兆謙:「疫情讓我們更深刻地體會到了『距離』。無論是『時間』的距離、『成為』與『扮演」角色之間的距離,或者紀錄傳奇樂團的奇特時刻,這幾部片肯定可以陪我們,好好地在這段日子體會這一切。」 ▍詹傑:「他們是說故事的人、寫字的人、跳舞的人、拍片的人。紀錄片側寫一個時代,或是凝望一個人物,引領我們更接近自己。」

疫情之前,移動這件事變得愈來愈必須,幾乎成了當代人類的常態,不過,移動卻也同時變得愈來愈不容易。或許你對移動有著浪漫的想像,比方出國旅行。即使是《型男飛行日誌》那樣的哀傷,可能還是能換來同儕間幾句好好喔可以去好多地方,並且在很多社交場合中,各航空公司的里程俱樂部儼然更代表了某種社會階級。 但是不要忘了,移工們也是經常在移動的人呢! 簽了工作約飛往另一個國家另一個城市,我們都一樣,落地之後,除了完成任務,如何安置食衣住行,不僅考驗著我們的生存條件與本能,也檢視著各城市的開放與友善程度。 你選擇住居,或沒得選擇。考慮完交通,更重要的可能會是附近哪裡有得吃?藥房或醫院在哪?(透露作者年紀)有按摩的嗎?哪裡可以約朋友去喝一杯(或藉此認識新朋友)? 慢慢搞定這些,開始感覺這地方能好好住人,即使只待短期三個月。 移動狀態之下的感情,也不太是綁著經濟與生產命題的一夫一妻制能處理的,但這是題外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