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際競賽單元

阿根廷作家波赫士曾在1930年出版《埃瓦理斯托・卡列戈》,這本書寫詩人卡列戈的傳記中,環繞著波赫士眼中的阿根廷市井風景,有匕首、六弦琴、英雄、叛徒,還有探戈。這位生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文豪,在書中對探戈的起源寫下了一句著名的話:「探戈始於妓院」⋯⋯
愛情,能帶來甜蜜的果實、也能將生活推向無底深淵。你如何面對愛情中的一切課題,是選擇與伴侶攜手向前、或是果斷放棄?

是相守一生的同伴?還是公開的敵人?愛情是最難的關係,卻也帶來最甜蜜的果實。愛情面前,你展現出最真實還是虛偽的模樣?你與愛人分享哪些事物?你們是一起走向天堂?還是苦痛深淵的開端?
律動來自日常,源起身體。身體與生活之間的關係,牽動著情緒、感知甚至人際。 透由旁觀者的視角,以紀錄片的角度窺視,梳理與重拾因忙碌而錯過的訊息,解析身體如何影響生活感知,重新探索與思考不同人生樣貌。 雲門教室與Giloo攜手策展「身體的記憶-律動影展」,陪伴大家看見身體與律動間的關係,喚醒身心,感知生活。

因為有身體,我們跳舞。語言駝不動的那些情動瞬間,胸腔唇齒之間含不住的嘆息,滾燙的歌謠,在舌尖燒出一個洞。當字詞與聲響入不敷出,人類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二十世紀初,留聲機由日本登島,唱片搭火車到宜蘭,上海東京台北時髦男女跳起狐步舞。現代的身體自由的戀愛,河邊春夢,阮是文明女,台灣進入跳舞時代。跳舞不總是自由,日本舞者花柳幻舟的身體跳醒了沈睡的狗,她還沒脫下封建時代陷害女人的產物,可永遠不是和服吃她,只要她跳,她就能能一口吞下歧視與限制。阿根廷探戈舞后瑪莉亞尼維斯換上流動的舞衣,跳出貧窮,跳出米隆加舞廳,跳進百老匯。卻花了半個世紀,才在致命的擁抱與凝視中,在愛與恨,親密與疏離裡,曲終人散,找回自己的舞步,跳出自由。不跳舞的時候,女人的身體是藝術品?是玩偶?被壞男孩漢彌特紐頓拍過的女人即使靜止也都在跳舞。他在觀景窗後凝視女人,看向自己,視線交錯像一場最激烈的探戈。凝視為人類身體再一次佔有空間,蝸牛不用眼睛在世界奪取一席之地。於是,牠們舞出前所未有純粹之愛,靜謐中交纏,地平線上舔拭向晚與清晨,用黏液畫出慾望軌跡。 我喜歡看舞,有時也亂跳。在這五部紀錄片裡,在她們的舞步中,我又一次感覺身體誕生了,關係於焉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