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影展
青年論壇單元

然 2010 年雖是南方影展踏入第一個 10 年的里程碑,卻也因影展外於主流之性格,同時因公部門與企業補助的抽手,在策展資源上漸顯短絀,終究於 2011 年縮減規模。將原本跨高雄與臺南雙城、將近 20 天,包含觀摩與競賽單元之影展削減成僅限於周末舉辦,同時暫停「南方獎——全球華人影片競賽」,捨棄戲院租賃成本而假成大醫學院等地進行。 綜觀而言,包含 2011 年之南方周末影展,這三年來主要策展思考,除了 2000 年以降為臺灣大選所產生之民主紛爭,而邀映日本以觀察映畫(觀察式紀錄手法)而著名之導演——想田和弘的《完全選舉手冊》、《完全精神手冊》與《完全和平手冊》三部曲作品, 希望將其以作品所呈現,對日本民主制度的分析思考,引介給臺 灣影像工作者外;同時,移工單元「移動」,也呈現出臺灣當時經濟發展,引入東南亞勞動人口所產生之各種社會現象。 —— 節錄自王振愷《光源下放電影:南方影展二十年》,頁151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926050
「我不是獵人,不是透過發問,從拍攝對象那邊得到任何情感,而是從對話本身。」 想田和弘有一套拍攝紀錄片的哲學,他稱之為「觀察映畫」,而《完全選舉手冊》是這套觀察哲學的開端。 想田的拍攝有距離但不疏離,他的紀錄片不寫拍攝腳本,甚至不先做田野,他曾說不去預期發生什麼,反而在現場的觀察會更專心敏感。
《完全選舉手冊》雖然拍攝的是一場選舉,但政治立場/政見從來都不是本片聚焦的地方,而是從一個一直在發表政見的人,看見他所處的城市、政治環境與角色。 想田導演不做深度訪談,不嘗試挖掘被攝者背後的心情,但也從不隱藏自己與攝影機的存在,因而形成一種姿態放低的親近,但視角又不斷流動的觀察方式。
也許是過去在NHK多年「目的性導向」的攝製經驗,想田的紀錄片創作是以「去目的化」的方式在進行。 當觀察本身變成唯一的目的,從他長長的運鏡,可以看到獨特注意力流動的方式,既開放又敏感的。 正因拍攝給予這麼大的開放性,想田的片子往往耗費比一般紀錄片更多的剪輯時間:尋找看似偶然素材之間的關聯。

在完成首部紀錄長片前,多年在NHK公共電視台工作的過往經驗將想田「訓練」為一位「必須隱形」的拍攝者。面對紀錄的渴望,想田對準被攝者的日常情態,故事就在其中發酵——事件並不先行發生。「長時間拍攝」可以是小川紳介式的紀年蹲點,李紅旗式的神經官能彌散,而在想田的影像世界中,這般等待事態沉降、發生的觀察位⋯⋯
適逢《光源下放電影:南方影展二十年》一書出版,是時候重探影展在南方,除了有來自地理中心外的觀察,更有針貶社會窠臼的思考與在地性的建構;當然,還有二十多年來對乖誕前衛的創作期待。南方影展與 Giloo 合作精選數十年來在南方得獎或觀摩之作品,邀請觀眾一同,體驗最生猛的南方精神。

日本,這個謎樣的國度,向來吸引來自遠方的旅人。這個國度有著淵源流長的傳統,即使近 150 多年來遭遇劇烈西化,卻仍然保留住獨特的民族性與生活方式,更在流行文化裡生產出獨特的「日本製造」。Giloo 紀實影音在本月特別以「日本」為主題,介紹關於日本各個面向的紀錄片。帶領觀眾上山下海,遊走日本表裏,從時裝、寶塚到賓館,踏足藝術、和食、機器人。現代日本充滿各色繽紛異景,而這些,也展現出生猛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