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H:DOX 哥本哈根國際紀錄片影展
新視野獎提名

新視野獎提名

短小精悍的詩篇勝過長篇大論!Giloo 精選多部小而美紀錄片,在有限的篇幅內說出豐富的故事,讓你一窺影像語言的簡練與精準。

疫情當中更能安靜下來,體會日常的美好。兩廳院駐館藝術家用他們獨特的眼光精選10部好片陪你度過WFH的時光,來聽聽他們怎麼說 — ▍黃郁晴:「因為疫情,行動受限,更需要傾聽自己身體內在的聲音!想要慢慢欣賞一對蝸牛連結?沒有比現在更療癒的時機。」 ▍汪兆謙:「疫情讓我們更深刻地體會到了『距離』。無論是『時間』的距離、『成為』與『扮演」角色之間的距離,或者紀錄傳奇樂團的奇特時刻,這幾部片肯定可以陪我們,好好地在這段日子體會這一切。」 ▍詹傑:「他們是說故事的人、寫字的人、跳舞的人、拍片的人。紀錄片側寫一個時代,或是凝望一個人物,引領我們更接近自己。」

因為有身體,我們跳舞。語言駝不動的那些情動瞬間,胸腔唇齒之間含不住的嘆息,滾燙的歌謠,在舌尖燒出一個洞。當字詞與聲響入不敷出,人類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二十世紀初,留聲機由日本登島,唱片搭火車到宜蘭,上海東京台北時髦男女跳起狐步舞。現代的身體自由的戀愛,河邊春夢,阮是文明女,台灣進入跳舞時代。跳舞不總是自由,日本舞者花柳幻舟的身體跳醒了沈睡的狗,她還沒脫下封建時代陷害女人的產物,可永遠不是和服吃她,只要她跳,她就能能一口吞下歧視與限制。阿根廷探戈舞后瑪莉亞尼維斯換上流動的舞衣,跳出貧窮,跳出米隆加舞廳,跳進百老匯。卻花了半個世紀,才在致命的擁抱與凝視中,在愛與恨,親密與疏離裡,曲終人散,找回自己的舞步,跳出自由。不跳舞的時候,女人的身體是藝術品?是玩偶?被壞男孩漢彌特紐頓拍過的女人即使靜止也都在跳舞。他在觀景窗後凝視女人,看向自己,視線交錯像一場最激烈的探戈。凝視為人類身體再一次佔有空間,蝸牛不用眼睛在世界奪取一席之地。於是,牠們舞出前所未有純粹之愛,靜謐中交纏,地平線上舔拭向晚與清晨,用黏液畫出慾望軌跡。 我喜歡看舞,有時也亂跳。在這五部紀錄片裡,在她們的舞步中,我又一次感覺身體誕生了,關係於焉誕生。
你有沒有這個經驗:一個東西看久了之後開始變得開始像別的東西?——等等,在你急著拉開距離試圖恢復視域之前,先想一下:這樣真的不好嗎?五部奇詭短片,嘗試重新安裝你的眼睛,帶你重新盯著——人民幣,蝸牛,機器人,夢和陌生人。看久了,也許你會發現,變成別的東西的不是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