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為何書寫?當文字從腦海迸出、心中湧入,意象與獨白便取代日日繁瑣、無趣跟惱人的現實;然而對某些寫作者而言,寫字,不僅是抒發,更是救贖或不可不為的使命。我們以「文學」為主題,介紹關於各類寫作者的紀錄片。他們或以詩、小說、評論,以筆(或打字機)為矛,勇敢無畏地描述這世界的真相。而時間在他們創作心靈中所留下的沉澱,更是無庸置疑的徽章。
從非典型到開拓者,上個世紀的藝術家們,如何改變觀看的意義與樣貌?經歷世界大戰的秩序摧毀,人們對於重塑新價值的渴望,呈現在達達主義的反主流、學生運動的反權威、嬉皮的反戰爭與平權運動。多變的社會風潮滋養著藝術思維,一種反傳統的狂躁症於各地蔓延。這些藝術家挑戰約定俗成的社會標準,將藝術的既有形式拓展至感知與視域的邊界。本片單以激浪派成員的彩虹藝術家靉嘔Ay-O作為靈感來源。

事事要求「功效」的當今社會,不斷要求與質疑「藝術」與「做藝術」的效益。「藝術能做的是」主題片單,揭示做藝術無法被量化的KPI。藝術創造經得起「價值導向」的挑戰,只要我們願意重新思考「價值」二字,皆是從「人」字寫起。

以鏡頭為不凡的心靈作傳,總會陷入是否周全的兩難。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時間捕捉人生長河,考驗對拍攝對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與其全面,不如多點,細細凝視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攝影機既是為了穿透對象,也是在與他們進行懇切的對談。

對話需要練習,不論是跟別人或跟自已。價值觀的差異怎麼找到最大共通點?我又如何跟感到陌生的那一面共處?藉著對話,在認識、靠近對方的同時,也對自己在關係與世界中的位置,有了更清晰的輪廓,更願意與他人攜手並行。
「每樣東西都散亂各處,但每樣東西卻也都恰如其所。」——《鐘錶師的哲學課》。常被問什麼片好不好看,但好不好看很主觀,通常與每個人的生命經驗有很大的連結與投射。沒什麼特別原因,看完Giloo幾乎90%的影片,這些是現在回頭看到片名依然有怦然心動感的精精精精精選片單。
我們都用自己方式和世界和解,而人人都有他的閃光處,但如何在生活泥淖裡做顆發光的石頭?去愛所有前路的未知, 就像住在電影的眾生群像,在不同時代和場域,因為片刻相似情感共振了,然後會發現,畫面裡那些美麗或疲憊的臉龐,原來會是你,也會是我, 而我們的臉龐都將被同一陣風輕撫過,原來,我們就是為了這些時刻存在。
每一天,我們都在重新定義時間:測量走路或搭車到某處所相距的時間、星期一或星期五社死瞬間、氣候異常讓紅楓早到晚退、製作一杯外帶咖啡的時態、歐洲夏日白晝太長、深夜慢跑河堤或操場時區、紐西蘭與法國太難遠距戀愛的時差。時間萬象時間複數時間博物館。我喜愛思考藝術家如何思考時間:旋轉、跳躍、閉著眼;有時睡醒之間,更多時候,收藏時間。
遵從本能呼喚,拋下瑣碎日常,感受與自然相遇、文學探索的朝聖之路。那些探險之路上突破極限與框架的生命體悟,將靈魂淬煉成了另一個人;那些無法切割的生命經驗,時刻鼓勵人們朝向光亮的遠方,期盼在聽他們的故事之餘,也能揹起背包,展開與全新自我相遇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