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城影展
一種注目單元
(打工人筆記外流)預告片因為音樂版權偵測,必須 mute 掉一些,正片裡是正常的,音樂非常復古好聽,歡迎大家進正片聽......
如果你已經看膩了那些跨海尋親、世代理解的溫馨老套路,那我強烈推薦你這部平靜卻真實的電影——《回到首爾》。 作為從小在法國長大的女主,面對韓國文化,她的舉手投足都刻意營造出一種與眾不同的傲嬌風格。雖然有時顯得有些沒禮貌,但這種自我表現反而讓人覺得非常可愛!她明白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試圖在喜歡與不喜歡之間找到平衡。其實不僅是女主面對的文化衝突,我們從小到大也常面臨家庭、自我認同的困惑,總想證明自己的獨特性,但又免不了被情感羈絆。 這部電影曾代表柬埔寨參與2023年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也入圍了2022年坎城影展的一種注目單元。簡單來說,這是一部你不可錯過的佳作。--- Yiting 內容行銷部
遠遠,又不離不棄 蒙古古詩以傳至南方的鳥鳴,描繪人們對「出生地」的懷想,這份僅存在於想像之中的「思鄉」之感,弗萊蒂在因緣際會下受到了啟發,飛往日本的班機因颱風被迫取消,於是,她跳上了下一班飛機,獨自前來出生地韓國,儘管她擁有「正統韓國人的五官」,卻說著一口流利的異國語言(法語),因著一曲老式韓文歌駐足,進而展開了這趟「尋根」之旅。 輕撫鎖骨上的傷疤,何時何地何故造成的外傷已不再重要,潛藏於內心無法被解答的缺口,才是最難被填補的。這或許解釋了女主角諸多叛逆無理的行為,源自那份無法接受身分的迷失,成為與自己韓文名字「妍喜」全然相反的形象,那個不再「平易近人與喜悅」的悲傷女子,被蓮蓬頭水沖刷也洗不掉的抑鬱,貼著天花板來排解等待的焦慮,在公共場所暴走叫囂也滅不了心中的怒火,她像是顆不定時炸彈卻負責販賣軍火飛彈的荒謬。因此,25歲時的兩週韓國之旅,在即將離開前,她選擇破壞掉所有的關係,走向了餐廳中央的空地,隨著旋律前後律動,好似要撥開一切的手勢,甘願成為任何人(Anybody)也不願接納自己,這一舞實實在在地打動了我,也是全片我最愛的橋段。 「識譜」成了貫通全片的意象,讀取人們交談間的暗號,進而重現這份感受。片中有著諸多「翻譯」的橋段,也可視作「識譜」的一環,「不要再聯絡我」的法文惡語,被亞洲韓語的詞彙所美化,讓生父多年來壓抑的懊悔有了一絲救贖的可能性,因此他才會不停傳簡訊給女兒,諷刺的是,他仍不願學習女兒送養國家的新語言,私自要求她學韓語,甚至要幫她找個韓國老公。如此保守的亞洲文化與相對開放的歐洲思想,形成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直至七年之後,生父播放著手機裡自己彈奏的練習,52秒的琴聲裡寄託了如此複雜的情緒,無法得到原諒的哀傷、不再團員(回到群山)的遺憾,他只能親自攔下計程車送女兒離去,父親的旋律卻被女兒記在了心上,當她再次遊歷異鄉在鋼琴前彈上一曲,她理解了生父那時的感受,在詩意灰濛濛的光影之下,她獲得了「喜悅」(呼應了自己的韓文名)。 《回到首爾》,私心更愛《回首爾後》的港譯片名,忘不了海報上弗萊蒂的那一「回首」,呈現她抵達韓國「爾後」的生命變化,徘徊在「自我認同」的巷弄間,撿拾著「能夠返家」的歸屬感。喜歡導演對於色彩的運用,打在演員身上的光賦予一種特異的美感,又被牆壁滿版的色塊給襯托,七年後重返韓國的片段則像是進入另一風格的幻境,弗萊蒂畫上了女版007的妝感,如銀翼殺手坐在車內看著窗外招牌(韓國文化)掩蓋自身,她選擇不食肉不喝酒避開了倒酒禮俗,彈指也能讓同行男友消失的離奇,當她孤身坐在「原鄉」的階梯上,依舊擺脫不了「異鄉」的疏離。也許這個「家」終究是到不了的了,亦如生母遞上無法收信的郵件信箱,她不再糾結於韓裔的血脈或是法國的國籍,「生日快樂」就足以肯定她的降生,往後的路「只能向前無需後退了」。 🎶延伸聽歌: #孫盛希 《#分裂 》
2023年第76屆坎城影展正式登場,全球影壇人士齊聚盛會。在大獎底定前,Giloo 精選近年歷屆不容錯過的的15部國際佳作,邀請大家一起回味。
你最喜歡在什麼時刻觀影呢? 週五夜晚,以電影開啟假期,給自己最棒的慰勞。 私藏五部假期電影,分享給你。楚浮的經典三角戀《夏日之戀》、溫暖且細膩的《就在今夜》《美好的早晨》、陪著弗萊蒂尋根的《回到首爾》,與回望台灣1947年3月的《三月的南國之南》。
我們在黑夜裡曾有過的傷痛與抵抗、無助與信念、恨與愛,可以如何記憶? 黑夜如同傳承歷史秘密的隱喻和場域。人們在黑夜中秘密行動,期望黎明來臨前能開啟心靈、發起新的可能。 2023秋天藝術節以「記憶中的黑夜」為題,和藝術家一同面對記憶裡每個黑夜所帶來的迴盪與啟發。那些黑夜裡遭清洗、代換、藏匿、質問的可能記憶,透過創作語彙的轉化,重新述說被忽略、被隱藏或模糊曖昧的故事,點亮黑暗中的記憶之火。 國家兩廳院與Giloo紀實影音合作策劃「2023秋天藝術節」線上影展,以劇場垂直深究,電影水平展延,讓我們會有機會超越分野,辨識那些我們曾經歷過的黑夜,之於生命的意義。
我很喜歡「邊界」,不論是宗教的邊界、民族的邊界、國土的邊界,只要有邊界,就有慾望和故事。邊界存在的本意,就是禁止人們通過,因此它像是擁有魔力一樣,吸引著延邊少年或墨西哥難民這樣的人,去尋找聽說但未知的疆域。不管是主動或被動地離去 —— 因為生計、被領養或戰爭 —— 一旦走出了原生地,回去是一個更長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