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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珍雅各:全境封鎖》
在距《偉大城市的誕生與衰亡》一書出版超過半個世紀的今天,在「人類世」的時代氛圍已成為主旋律,想像後世界末日的碩果僅存人類生活已不單單只是科幻敘事,在近年 Covid-19 的全民經驗中,大城市荒廢空無一人,而動物重新登場的場景已在現實中如科幻電影一般地發生,城市的生死在此更是反應人類物種的存續大命題。 在電玩遊戲中的城市參觀行程也令人聯想到哲學家齊澤克(Slavoj Zizek)的科幻愛片《人類之子》,重點在於人物故事「背景」浮現的近未來世界,而在遊戲的虛擬空間中,玩家正如同穿越時空的旅人進入這個「背景」,不遵從遊戲規則地進出這個敘事世界。 影片的兩位主創在之後更是尋著這個不遵從遊戲規則的邏輯,組織了新的藝術團體 Total Refusal,並將重點集中在電玩遊戲「公共空間」中的藝術介入干預。以國際情境主義針對城市空間進行挪用、漂移(dérive)、遊戲的的方式建構城市的情境空間,疊合演員表演和觀眾的空間。情境主義者幽默地對日常空間的重新建構,遊戲成為改變公共空間最具顛覆性的工具,也正如片中玩家身處虛構虛擬和真實世界歷史的微妙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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