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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少年哪吒(數位修復版)》
1:08:04 蔡明亮最精準的敘事經常遊走在同性慾望與自我認同的曖昧之中,其可以從他首部劇情電影看出端倪。 在此我引用我認為對此段落最引人入勝的解析,由評論家紀大偉寫下的: 「他將自己所不喜的屬性轉嫁(displace)到異己身上,即是成長過程重要的行為之一:他沒有性生活,所以敵視有性生活者,努力貶斥性;他懼怕自己成為同性戀(他和阿澤的關係多麼微妙),所以他先聲奪人,逕稱有同性戀嫌疑的人其實是別人,而不是自己。」(紀大偉,1996:98) 我們可以從蔡明亮30年前的作品與紀大偉的評論看見複雜程度超越當代的思考,對於性向與自我認同,除了接受、拒絕與忽視,還有一種流動性的可能存在,即是上述所謂的「轉嫁」。而這樣的行為需要透過激烈的暴力衝突,或是類似性行為的抽插、灌入動作得以傳遞,甚至在當小康噴上寫作AIDS的噴漆時,這個轉嫁的行為還能和傳染劃上等號,即是當下人們最恐懼的,一種名為愛滋病,隱喻為同性戀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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