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是一套系統,從人類過去經驗積累而成。約瑟夫·博伊斯扣下了板機,成為擴展人類意識邊界的角色,他身上不可避免的將被貼上非理性的標籤。在一段訪問中,訪者問到他在二戰期間駕駛的飛機意外墜毀後被韃靼人救起,抬進毛氈帳篷,並以油脂塗抹身體維持體溫這件事是真的嗎?還是只是幻想?而訪者同時回應:「無所謂,反正只是他對事情的解讀」。這段模糊錯置的自問自答,貫穿了我對約瑟夫·博伊斯提出「人人都是藝術家」口號的理解。簡單,卻未必容易,就像《油脂椅》上的那塊油脂,隨著溫度與時間改變了油脂狀態,開始具有流動性和延展性。對比象徵僵硬和標準化的椅子,這種具有穿透性力量的精神另一面,卻讓我看見了他的孤寂。
這份孤寂對比約瑟夫·博伊斯在影片中最後一句話:「這其實是一個共同的任務」。我對這份衝擊隨之而來的反應是尊敬和景仰,他的行動表明著損耗自己的一切是必要的,也表示當一個人離開時,一切都完好,那就糟了。我想,正是這份精神和行動,才能在這套系統裡開啟一個新的視窗,裡面容納著不同的對話和思想,從而影響推動整個世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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