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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禧曼波(數位修復版)(僅供台灣觀看)》
第二次看,發現本片妙處之一在「時序」,順著電影接收故事,可能以為女主角去了兩次日本:第一次找夕張的竹內兄弟,第二次找捷哥;然細看這兩段中,女主角與竹內兄弟穿著相同,飄雪道路的鏡頭與配樂亦然。若確是同一次,則前半穿插一小段,最後再補一段日本行,我認爲即是情節之妙。觀眾一開始以為女主角去日本是找竹內兄弟,但其實應是女主角決意斷開豪豪後,與捷哥間有更密切且近似父女之關係,其後捷哥逃到日本避風頭,女主角為尋捷哥前往卻未果,才離開東京前往夕張找竹內兄弟。將日本行安排為兩段之所以妙,在於影片中觀眾看到女主角日本行結束後,回到豪豪身邊,這可能暗示片尾結束日本行的女主角還會回到豪豪身邊,持續反反覆覆、如詛咒般斷不了的感情,直到未來某一刻才真正斷開,並以敘事者角度向觀眾訴說自己的故事。 如此推斷,另一線索即是影片中女主角日本行結束後,金髮的豪豪「又」開始以懷疑的心態聞女主角,此時的女主角非常抗拒並逃跑。對照影片開場不久,觀眾第一次看到已是黑髮的豪豪聞女主角,而女主角無奈卻麻木地任豪豪嗅,甚至半推半就地打開腿,可見這時的她漸習慣豪豪的疑心。隨後影片進入女主角敘事的旁白,觀眾也開始了解這段感情的開頭。 乍看以為平淡的故事,細看才發現是斷不了的感情如詛咒般呢喃,於情節中迴盪。結尾的夕張大雪是敘事者的浪漫詩意,捷哥在全片中佔了近一半分量,卻也只是女主角與豪豪分合數次間的一段重要插曲。而這段感情究竟反覆幾次,觀眾不得而知,只知道十年後,女主角已能相對平靜地訴說這段往事。也許全片開場,女主角輕快釋然地走下天橋,正是這段詛咒真正了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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