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我讀到學者/攝影評論者郭力昕寫的一篇〈論攝影與記憶〉,其中他對「攝影是保留記憶的一種有效方式」抱持相當保留且質疑的態度,並以「家庭照片」做舉例,說家庭照片:「不容易看到或完全看不到家人賭氣、爭吵、意外受傷、離婚、死亡等時刻。家庭相片提供一種關於家庭或生活的理想圖像,以及美好、陽光面的劇本,排除生活或生命中同樣真實的、陰影裡的那一面。」
還記得讀到這裡時我相當不服氣,心想:我家族裡就有一位親戚是什麼照片都拍的呢!
幾年後,決定拍攝《告別進行式》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為了反駁郭力昕的這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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