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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循環的夜》
3:30 阿富汗老人Qasem 18年前來到義烏,認了一位朋友,她教他中文,久了成為摯友。他說,他們10年前去爬山,她發現了一顆大石頭,所以他想再去山頂看看,看那顆大石頭還在不在。 疫情前,Qasem回到阿富汗,但收到好友捎來的訊息,她去到了義烏,於是Qasem趕緊回去義烏,想見她。但那時是疫情期間,必須隔離25天,直到隔離結束,他的朋友也離開義烏、回到四川了。 見不上面的Qasem失眠了,他在城市的深夜裡漫遊,他對著好友說的獨白貫穿影片,說著自己戴著耳機企圖隔離自己和身旁的人,說著隔離期間讓他想起在阿富汗監獄的時期,說著自己的女兒、姪子、來自貝寧的新朋友等等。 他透著手機視窗去回憶家鄉,話語間充滿思念和孤獨。 「現在時間長了,日子還是原來的日子,只是門外的世界不一樣了。」 「你不用來義烏看我,我買了一個地球儀,能夠在上面看到我在阿富汗的家,在英國的女兒,在德國的姪子,能看到貝寧,還有你。」 最後,他去了十年前他們爬的那座山。 「我在山頂沒有找到大石頭,山頂變了很多。」思念依然又深又濃,只是情境已悄悄變了。 思念是那樣的,說著最稀鬆平常的生活,藏著又深又濃的思念,我們都會找到一種方法去安放這份情感,去透過這樣的方式悄悄地訴說。那些山頂啊、石頭呀,還有家常二三事,全部都是想念的方式。 「我很想你啊,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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