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電影節
149 部電影
策展專欄

侯孝賢的《童年往事》,每個人的生老病死
《童年往事》刻畫了阿孝一家三代的輾轉流離與興衰起落,點出同一塊土地由不同的世代與族群所銘刻的不同意涵,除了反映台灣特殊的歷史文化經驗,更以普世性的角度,呈現每個人必然經歷生老病死與成住壞空的命運。

《鬼畜大宴會》:激進政治下的「非人」狀態
從 1971 年 12 月月底兩派合併為聯合赤軍,到 1972 年 2 月底於淺間山莊被警方攻堅,其間,內部發生多起以自我反省為名的凌遲事件,共計 12 名成員因此死亡。淺間山莊的攻堅行動,是在電視直播的情況下進行,當時收視率甚至將近 90%,可以說日本全國關注。攻堅行動之後,凌遲事件也隨之被公開,引起相當大的議論。《鬼畜大宴會》的故事原型,就是來自聯合赤軍的凌遲事件。
共通的魔法:《偶然與想像》的「短篇小說術」
《偶然與想像》主要有推動敘事的三個偶然,分別為:朋友喜歡上前男友、發錯信件、在故鄉將陌生人誤認為同學。不過,濱口龍介卻疊加更多巧合,來讓這些偶然的意義浮現,比如和朋友下午茶時偏偏遇見前男友、多年以後遇到唆使仙人跳的砲友等等。一系列的偶然沒有讓故事失重,反而提供了一個在高度管理的時間、機械化的行程表之外,看見生活不同面貌的窗口。這樣的處理手法也常見於短篇小說,利用偶然做為契機,靜靜擾動日常,到達啟蒙般的時刻。

《街頭》:走上街頭的我們,成為了怎樣的大人?
《街頭》是一部關於318運動的電影,但與其說是一部紀錄318運動的電影,倒不如說是一部紀錄幾位318運動參與者的電影。導演主要的目光,不是放在318運動整體過程的紀錄和呈現,反而圍繞在幾位年輕的運動參與者——張勝涵、張之豪與他們的夥伴——的紀錄上面。

《我的兒子是死刑犯》:即使是死刑犯,一樣有愛著他的父母
《我的兒子是死刑犯》紀錄片中,李家驊導演用他的鏡頭紀錄了三個死刑犯,或者應該說以三個死刑犯作為脈絡,紀錄了他們的家人、朋友、辯護人,乃至於社會對他們的理解、反應,交織出我們對「死刑犯」的輪廓。

安妮華達《短角情事》:關於「愛」的安靜行板
如果能夠,輕輕撕開——新浪潮教母生涯首部劇情長片,早於楚浮與高達的新浪潮先驅之作——這些深深黏附在電影上的另一層皮膚,我們會怎麼觀看、理解,並且描述安妮華達導演的《短角情事》這部電影血肉。或許我們會看到,電影本是一禎禎,精心編排的畫面,就像安妮華達說的,「我拍照或拍電影,或將電影放到照片去,又或把照片放到電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