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nes Film Festival
評審團獎、最佳作曲獎|金棕櫚獎提名
評審團獎、最佳作曲獎|金棕櫚獎提名
最佳國際影片、最佳混音提名
最佳外語片、最佳原創音樂提名
最佳製作指導、最佳攝影、最佳剪輯、最佳音效、最佳原創音樂、最佳藝術指導
金雨果獎
1:54:28 《穿越地獄之門》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在於它並不急著給出答案,而是讓觀眾跟著角色一起走進未知。廣袤而荒涼的沙漠,不只是故事發生的場景,更像是一個將人與日常生活隔絕的空間,使角色在失去方向的同時,也逐漸暴露出內心的脆弱。電影透過強烈的電子音樂、壓迫感十足的環境音,以及人物在遼闊景觀中的渺小身影,建立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聲音不再只是襯托情緒的工具,而是成為觀眾感知危險與混亂的重要媒介。隨著旅程不斷深入,原本看似明確的尋找逐漸失去意義,留下的反而是人面對命運時的無力,以及即使無法掌握結果,仍不得不繼續前進的處境。對我而言,這部電影真正帶來的衝擊,不只是情節中的意外與殘酷,而是它迫使觀眾思考:當我們無法改變失去,也無法預知下一步會發生什麼時,究竟還能憑藉什麼繼續走下去?《穿越地獄之門》沒有試圖安慰觀眾,而是以近乎冷酷的方式,讓我們在聲音、影像與沉默之間,感受生命的脆弱,以及面對未知時無處可逃的真實。
《穿越地獄之門》前半段像公路電影,後半段卻逐漸走向另一個世界。低頻音樂、沙塵、烈日與幾乎沒有盡頭的荒漠,把人的身體逼到極限;當旅程越走越深,尋找失蹤者的故事也開始變成關於死亡、信仰與存在的寓言。奧利佛・拉赫沒有急著告訴觀眾「這代表什麼」,而是讓影像本身製造一種近乎生理性的壓迫。看完電影,最難忘的可能不是情節,而是那片沙漠。
第一時間很難喜歡這部片,但直覺仍然覺得它拍得極好。在荒野跋山涉水困難重重,油料不足、拆除導流板...又推又拉走走停停,我知道要上天堂需要歷經層層考驗,難道下地獄也是嗎?還是這是阻卻地獄之路的最後保險?又或是,這正是地獄? 地獄在人間。 雖然劇情上較為直白簡單,但從一開始被軍隊驅離,一行人最終走向死亡之地,以及火車上的在地面孔,《穿越地獄之門》約略帶過了地緣政治元素,奧利佛勒賽側寫他的人道關懷。在世界上某個人口稀少的小角落有地獄,在荒漠,在人間。 在路易斯在荒野被救回來後出現了一小段鐵軌的閃回,像是某種神諭,如同在穿越時迴盪的效果音。他說他「什麼也沒在想」,或許是他已無可失去的,卻也因此帶著大家走出Sirāt。看似充滿感官衝擊,《穿越地獄之門》其實亦有信仰,也有政治。 愛欲生憂,從憂生怖。若離於愛,何憂何怖?
大家在沙漠裡放著超大聲的音樂跳舞,明明周圍什麼都沒有,卻還是可以玩得很開心。讓我覺得很奇妙(還有問號),也有一點可愛,好像不管環境多糟,大家還是會努力找一點快樂。很可愛也挺無奈。
1:26:40 痛苦的擁抱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