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
國際影評人週大獎
好像馬來版南巫。一個在阡陌稻田裡,一個在熱帶叢林裡。好多小女生尖叫聲。節奏特別的片,女孩轉變成長的細節也有豐富的呈現。伊斯蘭關於月經原來有這樣的想法。
1:26:14 但不被所有人接受是沒有關係的,如果可以找到那些接受妳、並且愛妳的真正屬於妳的地方,我想當個『怪物』也是一件美麗的事。——導演 余修善https://filmaholic.tw/people/65364230fd89780001c2ff34/
【 幻象與現實中的女人形象──專訪《虎紋少女》導演余修善 】 將目光聚焦於女人的電影,終於近年越來越多躍上檯面,成為電影藝術的主流之一,如《正發生》(2021)和《聖蛛》(2022)的墮胎議題以及其後的《聖奧梅爾殺嬰案》(2022)、《無人相信的真相》(2022)的侵害與屠殺,紀錄越南苗族「搶婚」習俗的紀錄片《迷霧中的孩子》(2021),甚或紀錄普遍女人日常的《女性日常》(2021)。 馬來西亞導演余修善的首部長片《虎紋少女》(2023)已於今年坎城影展「國際影評人週競賽單元」拿下首獎 Grand Prix 最佳影片,今夏也在台北電影節「國際新導演競賽」搶先放映。《虎紋少女》以新世代的成長背景為題,以大量的直式畫面呈現了社群時代的習慣,並結合了流傳已久的馬來西亞鄉野奇談,再次向女人所面臨的永恆桎梏提出探問,意圖刺破社會長期以來為女人安上的幻想。關於個體的身分、身體與生命的恐慌、驚懼與禁錮的經驗,連結了各個年紀、種族與時代的女性,幾乎可以說百年前女人所面臨的問題,至今仍然大規模地發生著。 在台北電影節的映後座談上,導演表示:「長大以後,我發現自己成了怪物。但你如果問我,我是什麼時候變成怪物的,我沒有辦法回答你。『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你會覺得一個人是醜噁的怪物或是美麗的女人?』我想透過這部作品,讓大家回頭思考,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會為他人貼上標籤。」 聽了這番話的我,抱著「導演是如何成為怪物」的疑問,暗自思忖了幾週,終有機會能請導演解惑。我問她,為什麼覺得自己成了一頭怪物?原本,我以為她會告訴我的是苦痛,她卻說:「我深愛像是電影裡所呈現的那種,在傳統定義的美麗以外的『怪物』,它們自由而強大,它們是被社會賤斥的存在。但不被所有人接受是沒有關係的,如果可以找到那些接受妳、並且愛妳的真正屬於妳的地方,我想當個『怪物』也是一件美麗的事。」 幾乎是在那個瞬間,作品中露出尖牙、瞪視著銀幕外的觀眾的少女,似乎幻化成了導演的面貌,棄拋了曾經被加固在女人身上的婦女形象,以一種激進的脫逃姿態反抗著。 全文閱讀:https://bit.ly/488BfrC
幻象與現實中的女人形象──專訪《虎紋少女》導演余修善 - 釀電影借由影像记录马来西亚多元复杂的文化中,社会避而不谈的议题。透过精选片单,电影呈现了这片土地上复杂的族群身份认同、宗教文化的分歧,以及共存的挑战。
2017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出版,与众不同的文字风格让人惊艳不已,而精致又锐利的文字下所呈现的狰狞现实与苦苦思索,随着作者林奕含于小说出版不久后选择离世,掀起更大的风暴。 至今,这本小说仍在所有台湾人讨论性别议题时不断被提起,八年来,没有人忘记房思琪与林奕含。然而,伤口见光之后,我们仍期待,有修复与疗愈的可能——不仅为了思琪与奕含,更为所有已经说出口与还没被说出口的真实伤痛。 如果故事曾让阴暗的伤痛见光,那么2025年,我们期待也能用故事的力量,从心碎中昂然起身,成为自己与别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