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電影節
閉幕片|最佳紀錄片提名

閉幕片|最佳紀錄片提名

每个人都有感到孤独的时候,孤独感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情绪与质地吧!即使我们身处于人群之中,孤独感还是无所不在。有些人面对孤独时,是拥抱它,然后转身投入创作,有些人会与他人倾吐,但无论用什麽方式,孤独始终存在,不会消失,我不是一个会害怕孤独的人,相反的,我有时很享受这种孤独感。 我挑选的片单,大多是从某个我很欣赏的人出发,我喜欢的艺术家、舞蹈家、演员等等⋯⋯然后我看的这些片单中发现,他们都有一种与孤独相处的特殊之道,拥抱孤独并散发自己特质的无限魅力。 这些都让我在心中注入了许多新的能量,也很想推荐给大家。

以镜头为不凡的心灵作传,总会陷入是否周全的两难。如何以影片的有限时间捕捉人生长河,考验对拍摄对象的理解及切入的眼光。与其全面,不如多点,细细凝视令人眼神一亮的切面。摄影机既是为了穿透对象,也是在与他们进行恳切的对谈。
过去一百年以来,现代诗对于诗意的定义已经天翻地覆好多回,而由塔可夫斯基等导演开创的诗意电影也经历了许多的分岔、冲突和颠覆。今天试图用「诗意」二字概括一种电影风格可以说是武断的,因为电影本身对诗的阐释已经超越了最初对诗的学习,进入重新定义诗的阶段,点出诗的非一般样貌,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指导文学本身如何冲破籓篱。我选的五部电影,有介于残酷与天真的劳工人权纪录片《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和智利黑暗历史反思纪录片《浮山若梦》,旁逸斜出的舞蹈家传记片《曼菲》、传奇小说家刘呐鸥的实验作品《持摄影机的男人》和闪回浪漫主义精神的《游牧之歌:查特文、荒野与荷索》。想必对我们学习用诗人的眼光去重审这个现实世界也有启示。
美是偶然的、灵动的、感性的、批判的 诸如此类看似相关而又跳跃的形容词。 我的日常任务是积极的感受美, 它却太多太多了,在风景、在文字、在电影...... 于是我在修养美的道路上徐徐前行, 便是十九岁的自己,任由这个世界尽情薰陶之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