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角情事 故事以一對夫妻進入複雜關係和小鎮的生活面呈現,兩邊的鏡頭對比顯現夫妻的格格不入,現實生活瑣碎的麻煩對比夫妻的關係抗拒與拉扯,雖然對現在看片的大眾而言或許不是很好消化,但後面會感覺漸入佳境‧
• 愛是一種選擇 安妮 • 華達被譽為法國電影新浪潮的教母,本片是她的處女作,可以發現整部電影預算極低,但卻不影響導演完成本片,並好好傳達其題旨。 整部電影可以分為兩條主線,一是主角的愛情、二是漁村生活。拍攝手法上有不少地方都帶著紀錄片的常見影子,但同時也可以發現很多取景、鏡頭、情節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細節處的巧思令人莞爾。 巴黎女孩與短角男孩相戀四年的關係遇上了瓶頸,於是兩個人來到男孩成長的村落「度假」,經過幾次的談話、磨合,重新定位彼此的關係。設定上並不算是稀奇,不同的成長背景透露出兩人不同的價值觀,從充滿詩意的對話中可以更清楚的發現雙方對於感情的認知歧異。處在一段關係時難免會有所期待,愛情被包裝得神聖、激情、理想,女主角頻頻被兩人關係的改變感到焦慮,而男主角則是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記得曾在呱吉的電臺中聽到,「愛是一種選擇;愛是有可能會消失的」這樣的認知非常透徹,在追求永垂不朽的當下或許就會忘記要好好正視關係的經營,說到底現實生活不可能真的是兩人世界,總會有其他瑣事值得被放在心上,倘若兩人能夠彼此擁有共識的往前行、一起攜手看見世界的不同面貌,也就足矣。電影中主角兩人在對談時的特寫手法很有趣,藉由重疊兩人的面孔,距離感的放大與縮小,更凸顯了愛情的牽絆,兩個靈魂拉扯、交合,獨立的同時又難以分離。 男主角坦承婚外情的經歷讓他更看清自己喜歡的、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他的快樂從來不是全然圍繞著戀人,但他希望戀人可以與他一起快樂——這樣的想法相對而言是比較健康的,然而感情從來沒有正確與錯誤可言,女主角對於愛的執著也讓人動容,從她的眼神裡彷彿可以看穿一切的憂傷與幸福。 另一方面,在拍攝漁村生活十可以輕易意識到孩童的存在感頗高,他們沒有什麼臺詞,但卻得到許多的鏡頭。串流可以看出這是村落人們作為共同體的寫照,也可以想像男主角過去是否也是與他們過著類似的生活?孩子們嬉戲玩鬧,大人們談論的複雜事實不在他們的理解範圍內,卻對他們造成了影響。同時也藉由一個男子對另一名女子的追求作為點綴,適時的把焦點從主角們身上挪移開來,這樣的方式也像是在訴說「情侶也不過就是這世界上的其中一組搭檔」,處處都有別的故事在上演。 —————————————————— ░ ░ ░ ░ ◤ 你不能硬説我們的愛沒有讓人老去,這就足以讓人哭泣了。
一對結婚四年的夫妻,婚姻生活日趨平淡。妻子來到丈夫的故鄉,打算向丈夫提分手,卻在與丈夫的對談以及小鎮寧靜的氛圍影響下,心境有了轉變... . 安妮華達(Agnès Varda)的首部劇情長片《短角情事》,探問愛情該要轟轟烈烈,或者穩定更重要?人們要如何確定一段關係的維持是出於習慣或是有著深情愛意?《短角情事》的趣味,在於影片一邊呈現主角夫妻的對話,提供觀眾思考的空間,一邊描寫小鎮風情畫。妻子在小鎮待上幾天,覺得小鎮純樸的生活改變了她對婚姻的想法,但事實上,小鎮有經濟困境、漁民偷偷在違法區域捕漁以增加收入,必須跟警方諜對諜、各種平凡家庭生活必備的悲喜劇戲碼每日輪番上演。丈夫的故鄉帶給妻子的「美好想像」,像極了戀人對於新生愛情的想像,因為不熟悉而有激情有了錯誤期待,唯有真正花時間在當地生活,才可能看見背後的「真相」。 . 「我們的愛不再青春,失去了騷亂、新鮮感、慾望、激情,令我無法釋懷,但成熟的愛是基於了解,這種激情比較不外放,沒那麼脆弱,有點像母愛,什麼都傷害不了。」妻子 「妳確定這一切都與我有關?」丈夫 「沒錯,就是你。現在我知道我有多愛你,沒人能解放我。」 「解放?我可從沒綁著妳。」 「當然沒有,不過我們也許不會永遠生活在一起。」 「如果妳像妳說的那樣愛我,我再也不會放妳走。」 「在不在一起,什麼都拆散不了我們,你靜靜愛我,靜靜地生活,然而,你和我一樣被困住。」 「我不覺得被困住。」 「你會的。」 . 《短角情事》用一段愛情來隱喻人們對於土地的情感:在故鄉長大成人,為了追夢(或逃離變得乏味的家園)而選擇離鄉,年紀更增長一些後,發現最美最撫慰人心的所在地,仍是最初逃離的那塊土地。《短角情事》的敘事不特別地流暢,也沒什麼高潮起伏的情節,但這部片有著讓人一直看下去的魔力,攝影極美(修復版畫質真好),人物表演也很樸實動人。 . 話說,我完全沒有認出飾演丈夫的男演員,居然就是《新天堂樂園》的放映師 Philippe Noiret,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年輕時期的作品,有夠清秀的啦!
女演員的選角我覺得可以看出女性導演跟男性導演選角上的不同,女演員很有自己味道。1955年的電影,卻讓我有些時刻有著之後安東尼奧尼、法國新浪潮等既視感。漁村的日常讓我想到風櫃來的人,兩部電影都有種文學感,但完全不一樣。兩人邊走邊聊的背景,是那些法國新浪潮不太會出現的漁村。背景的怪異和有點疏離的對話,還有怪異的剪輯手法,綜合下來成為一個記憶點很強的片子。剪接是亞綸雷奈,感覺他嘗試得很高興。
《短角情事》被許多人稱作開啟法國新浪潮的先鋒電影,以兩條故事線相互穿插呼應的形式敘事。導演安妮‧華達說這是從有著相似敘述結構的小說《The Wild Palms》(by William Faulkner)得到靈感而創作出來的。
「我以自己的準則做事,不以男人為準則。」—— 安妮華達
50:32 我熟知你的氣味、怪僻、一舉一動,你的習慣成為我的,再也沒有驚喜。——安妮華達《短角情事》

如果能夠,輕輕撕開——新浪潮教母生涯首部劇情長片,早於楚浮與高達的新浪潮先驅之作——這些深深黏附在電影上的另一層皮膚,我們會怎麼觀看、理解,並且描述安妮華達導演的《短角情事》這部電影血肉。或許我們會看到,電影本是一禎禎,精心編排的畫面,就像安妮華達說的,「我拍照或拍電影,或將電影放到照片去,又或把照片放到電影裡。」

當時的法國電影圈從製片、導演、工作人員,再到影評人、電影史學家,清一色是男性,華達是 1958-1962 年間唯一一位拍攝長片的女導演。成名作《五點到七點的克萊歐》距離她第一部作品隔了七年(期間三部短片有兩部是觀光局委製),正是因為她不被看重,找不到資金,最後不得不靠先生傑克德米引薦當時新浪潮電影的製作人博勒加德。

「我以自己的准则做事,不以男人为准则。」她是导演,是摄影师,是诗人,是装置艺术家,是法国新浪潮代表人物。她是女人。她拍缪思女星、拍拾荒者、拍流浪女、拍远房叔叔、拍死去的爱人,也拍自己。她出没巴黎左岸,晃荡达格雷街,有时飞去旧金山和古巴,最终回到她心中最美的沙滩。她是安妮华达。这个 8 月,Giloo 精挑安妮华达 14 部代表作,有黑白片有彩色片,有纪录片有剧情片,有胶卷也有 DV 摄影。在华达奶奶告别两年后,邀请大家再见她最尖锐、也最温柔的一面。
爱情,能带来甜蜜的果实、也能将生活推向无底深渊。你如何面对爱情中的一切课题,是选择与伴侣携手向前、或是果断放弃?
当斑斓色彩成为观众目之所及的一切,黑白色便显得异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