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电影节
金獅獎、小金獅獎、金鼠獎、Nazareno Taddei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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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大部分的人是這樣的,人與人之間互相給予痛苦,人與人之間互相殘忍地去傷害對方,比如說殺對方,我認為這個世界是這樣的。我就一直在想,這些殘忍的人,他們最恐懼的地方是什麼?我想是母親。」─ #金基德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21450
在找尋救贖與臣服現狀之間:韓國導演金基德的《聖殤》想傳達些什麼?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除了關注兩造生存處境所衍生的復仇故事,這部電影還聚焦突顯了一群為錢借貸的邊緣生命何以踏入絕境,金基德尖銳地指向韓國社會結構的發展問題(對立清溪川周圍的工業廠房與鄰近開發中的高樓大廈)必然導向的貧富差距;而他的嚴厲控訴在影片結尾轉為默然的哀悼:在這座還未醒覺的城市公路上,拖曳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像主角以自身破碎的血肉來作獻祭,彌補他曾犯下的過錯,也替整個世界帶給邊緣生命的所有苦難進行沉默的贖罪。」——吳俞萱 http://www.funscreen.com.tw/review.asp?RV_id=652&period=384
關於金基德導演 我認為,金基德導演是比張愛玲更加冷酷且殘忍的創作者。他的電影,台詞甚少而讓人物舉止更加突顯。看他的電影,在一片噤聲中,會細緻地看見「人」在「現實生活」裡想要「用力」活下去卻屢遭失敗的窘迫與悲哀。 如果說,張愛玲是讓故事人物「一級一級『上去』,通入沒有光的所在」;那麼,金基德導演就是讓電影角色「一級一級『下去』,通入沒有光的所在」。當我們以為生命終有希望,日子必定走向光明時,金基德導演卻要我們明白,現實是無情的,人終其一生本來就是黯淡無光的,從來都不曾也不可能「上去」過。 古希臘哲學家亞里斯多德,在其名著《詩學》中,提出了悲劇能「淨化」的觀點。他說悲劇的作用是藉由憐憫與恐懼的產生,進而將情感淨化,然後昇華。對我而言,金基德導演的電影,就有如此效用。極致的悲劇,或許才是對多舛命運的永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