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耐人尋味的一段過程:乘著小船,順著河水流下去,說故事的人不能先知道結局,必須作為一個故事的體驗者與接受者,溫德斯形容這是一場冒險,是說一個故事最好的狀態。美墨邊境的沙漠裡,那頂紅色帽子鮮明依舊,指彈吉他撩撥而出,溫德斯的電影,像詩一樣美。
21:20 梵谷
18:21 云
17:26 拍照
11:52 框
6:14 大胆尝试
這幾年,溫德斯在拍攝Edward Hopper傳記電影時,你看到他那種緊繃、焦躁以及痛苦的表情,以及他給攝製組的壓力(在他大吼大叫之後,原本會拍電影的工作人員都給嚇到不會拍了),可以想見他墮入了一種陷阱,攝影指導的面容是無奈的。但稍後紀錄片中我們看見已經過世的傳奇攝影指導Robby Müller(巴黎德州、雲端上的情慾)所表示:他從不給我們壓力,他與溫德斯是搭擋...是兄弟。 他們倆創造了大部分溫德斯的美麗電影。 因為這部紀錄片我才知道在偉大的《巴黎德州》前,溫德斯在美國適應不良拍了《神探亨密特》:美國人不准他用歐洲公路電影創作的方式進到美國的製作體系。接著《事物的狀態》是對這段痛苦經驗的反擊。 終於,在一無所有的狀態下,無路可退,不能就此回德國。拍到最後沒錢可用,溫德斯用他在歐洲拍攝的製作模式完成了顛峰之作《巴黎德州》。 正如柯波拉說的:他(溫德斯)從另一個文化來,我喜歡他的《美國朋友》 溫德斯畢竟不是美國電影人,他是一個歐洲知識分子。 溫德斯在巴黎德州於坎城影展獲獎後,他這麼想:這不是美國電影,這是一個熱愛美國的歐洲人所拍的電影。 現在,溫德斯喜歡拍紀錄片,他說道:我喜歡紀錄片,因為我可以照我自己的想法發展故事。 而今天拍攝電影,你不能被允許變動事先做好的計畫。
1:32:15 此處的歷史時序得先交代清楚:《巴黎,德州》的製作開始於1983,但《美國朋友》(1977)、《神探漢密特》(1982)、《事物的狀態》(1982)皆早於此。《神探漢密特》與《事物的狀態》常被視為溫德斯來到美國電影業後因「水土不服」而生,但也需要注意,在《事物的狀態》最後,象徵溫德斯本人與製片人柯波拉的人物是雙雙斃命─來到80年代,好萊屋新電影(New Hollywood)的美好時光差不多也就結束了,柯波拉自己的黃金年代在《現代啟示錄》拍完之後實質上已結束,倒是溫德斯自己經歷了這段折磨,有了個向死回生的結局,因為《巴黎,德州》的製作條件與主題,皆將對他若即若離的美國神話再造且提升了一遍。
40:34 如何理解荷索這段話?很有趣的,荷索和溫德斯、斯特勞布-于耶夫婦(Straub–Huillet)、沃夫岡彼得森(Wolfgang Petersen)雖被視為響應德國影壇知名的奧本豪森宣言(Oberhausen Manifesto)的一代,但發起奧本豪森宣言的26人團隊中並無他們任何一人,而前述幾人,荷索與溫德斯日後的取材與資源已然不需要奧本豪森宣言背書,斯特勞布-于耶夫婦的方法論與精神更像標誌著他們法國新浪潮逃兵的身分,近日才過世的沃夫岡彼得森則直接與美國商業電影接軌。考慮到任何電影運動內在的分裂可能,荷索這番發言不免也讓人設想與德國本土關係更密切的法斯賓德、亞歷山大‧克魯格(Alexander Kluge)等影人會作何應對。

德国当代电影大师文温德斯用影像书写日常,无论是踏寻小津安二郎的追星之路,抑或与无名乐手在哈瓦那激荡出的火花,都能看见他对自身与作品的深刻想法。Giloo精选文温德斯经典重映,跟随他的脚步,观察大师眼中的大师和众生百态。
金马国际影展于11/2~11/20开跑中!1962年创办的金马奖,不仅是台湾年度最重要的电影文化盛事,也是成为华语暨华人电影创作的最高荣誉。每年11月的金马国际影展,则是台湾影迷接触各国杰出电影的最佳平台。Giloo严选近年参展的 10 部国际佳作,邀请大家一起回味。
“我们注视的从来不是事物本身;我们注视的永远是事物与我们之间的关系”——约翰·伯格。观看是人们理解世界的方式,透过摄影师之眼、装帧大师的手,推开影像和书本的大门,邀请所有人探头、走入,看见事物之间的连结,找寻与世界互动的方式。
2023年第76届坎城影展正式登场,全球影坛人士齐聚盛会。在大奖底定前,Giloo 精选近年历届不容错过的的15部国际佳作,邀请大家一起回味。
从小到大时常在梦中见到在路上移动的场景,因此养成了在电影/纪录片中留意类似画面的习惯。人只要保持移动,故事与互动将自然展开,事情开始有趣了起来(或不有趣)。我是谁、我在哪里?要前往何方?这些命题彷彿幽灵般永远跟随着我们。 本片单献给所有 Giloo 旅人,什麽都不用准备,先上路再说,该出发了,你要不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