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麂皮:永不满足》
我也記得一段浪漫的故事,深夜裡,放著大聲的The Wild Ones歌詞唱著: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 blown fields away.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n in the sun.有個女生放著這首歌,好像要發生什麼事,結果,我什麼事都沒發生,這件事隔了二十多年,既無法問,也不能問。問了也太沒禮貌。
是廣告導演也是詩人,是小說家也是跑者。認為如果抓到一個信念就要有抓到一個信念的樣子,不然就別怕北七過日子。曾是GUNN REPORT廣告創意積分臺灣第一名,執導過小英廣告、「Google齊柏林篇」獲選十大微電影;著有《替補的王牌》、《失去愉悅的逾越》、《最大的示愛》、《文案力》等多本。
在《麂皮:永不满足》
我也記得一段浪漫的故事,深夜裡,放著大聲的The Wild Ones歌詞唱著: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 blown fields away.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n in the sun.有個女生放著這首歌,好像要發生什麼事,結果,我什麼事都沒發生,這件事隔了二十多年,既無法問,也不能問。問了也太沒禮貌。
在《麂皮:永不满足》
那些狂飆的大學日子,很容易就在SUEDE音樂裡回來,雖說是狂飆,但我騎的是很小的摩托車,速度只比我騎腳踏車快一點,還好,我哪裡也沒有要去,我只想去有我的那一邊,我找不太到,找不太到自己,鼓點中,電吉他裡,主唱Brett Anderson迷幻的嗓音,可能可以指路。但方向都是錯的。
在《麂皮:永不满足》
我的書《替補的王牌》用了SUEDE的一首歌 Heroine,而這首歌裡的歌詞:She walks in beauty, like the night,這來自英國詩人拜倫的一首詩。從這片裡,可以清楚感到SUEDE揮灑青春恣意燃燒的氣息,片頭就帶出的樂團衝突,一點也不稀奇,某個知名樂團主唱跟我說過,玩Band就是會吵架,然後,再和好。我心想,或者,死掉。
在《偶然与想像》
更好玩的是,第三段故事。我是非常會忘記的人,忘記許多事,忘記許多人。可是,我的表演很好,如我的好夥伴彥如說的,我很會演出彷彿掌控一切,一種輕鬆自在的狀態,這是我最會表演的,所以,我常常在路上演出被人認出,愉快地交談後,家人問我對方是誰,我回說不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背叛吧。
在《偶然与想像》
很討厭第一段的女生,就是bitch啊,但也真會有這種人,但重點不是這樣的人有多不好,她自己不會好,可能是過得最不好的那人,但重點是指認,能夠快速辨識出來並且立刻迴避,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一個加速逃逸的動作,決不和她有任何瓜葛,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之一。
在《偶然与想像》
非常喜歡,我尤其喜愛第二部的小說家教授與女同學。表演得太棒了,當那女生唸著書中的小說情節,令人害羞的同時,卻也非常感動,很久沒有遇見文學性這麼強的影像作品,同時又帶著那種不適感,那種文學在生活裡因為極度的貼近,荒謬卻又真實到讓人到不太輕鬆面對的感受,實在很有趣。
在《下一站,天国》
羈絆,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如果沒有羈絆,可能就會消失了吧,我是說,對世界的依戀。沒有和任何人產生羈絆的話,其實,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可是,話說回來,要是跟自己討厭的人產生羈絆呢?那不是苦惱嗎?我剛剛想了一想,還好,我喜歡的人似乎都喜歡我。我竟想不起我不喜歡的人。我把他們都忘記了。
在《下一站,天国》
人死掉就會保持年輕,剛在書店我還在想,我應該要自殺的。就算27歲那時沒有,那會不會也可以在72歲呢?那樣是不是一種主張最後的自主權呢?我有喜歡過誰嗎?我有被誰喜歡過嗎?還是只是一些激素,一些環境因素呢?他們真的認識我嗎?我真的認識他們嗎?或者,我真的認識他們嗎?
在《下一站,天国》
精采的問題,你最想要保有的回憶是什麼?有人會幫你拍出來,拍成影片,讓你帶著它去天國,然後忘記其他的事。我真的想了,在我妻問我之前,很難的問題,但真的很應該想。想了之後不保證你會變成更好的人,但保證你會不理對你不好的人。我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