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抽搐》
大腳桶 如今又有誰能看得破 而我只能自求多福 我只能夠坦然接受 大腳桶 一股冰涼在我心中 什麼時候我才能正大光明地開口跟你說 喝起來像金桔又像檸檬 卻有又可能什麼都不是 (如今我還是要鼓起勇氣走過去 雖然我不夠錢 可是我還是想要跟大腳桶妹搭訕 然後看著她用小杯子把果汁倒到大杯子裏面 我要她加酸一點 加一點檸檬汁 我每次都去叫金桔檸檬 不是葡萄柚檸檬 不是覆盆子檸檬 因為金桔檸檬比較酸 有時候可能是柳橙檸檬還是什麼的)
毫無反應,就是普通的大學生,現就讀清華大學經濟學系。一廂情願的寫一些影評,誤打誤撞地進入第八屆亞洲電影觀察團。
在《台北抽搐》
大腳桶 如今又有誰能看得破 而我只能自求多福 我只能夠坦然接受 大腳桶 一股冰涼在我心中 什麼時候我才能正大光明地開口跟你說 喝起來像金桔又像檸檬 卻有又可能什麼都不是 (如今我還是要鼓起勇氣走過去 雖然我不夠錢 可是我還是想要跟大腳桶妹搭訕 然後看著她用小杯子把果汁倒到大杯子裏面 我要她加酸一點 加一點檸檬汁 我每次都去叫金桔檸檬 不是葡萄柚檸檬 不是覆盆子檸檬 因為金桔檸檬比較酸 有時候可能是柳橙檸檬還是什麼的)
在《偶然与想像》
拍個電影不要這麼話癆
在《神明在看》
《神明在看》 看完之後覺得金穗獎評審團的品味真的是糟透了,真他媽糟透了。 《神明在看》展現出了強大的執行力跟調度,尤其在其經費規模底下顯得相當流暢,但是在創意方面卻是不忍直視的匱乏,顯然評審團對於本片直接「借用」SCP的概念就相當滿意,但是它充其量只是著重在外在形式的移轉(結合台灣軍警單位的文化還算是不錯的角度),其對於SCP原文體中的生冷調科幻、未知恐懼及黑色幽默等精髓成了失敗的模仿。 在看完本屆金穗入圍《失去》中對於《王牌冤家》拙劣的再現之後,《神明在看》也一樣沾沾自喜的拿著SCP基金會的科幻外殼,意淫似的檢視著其中可以被自己回收的部分。它並未嘗試去重現任何原著中的恐怖色彩,也懶得重寫出一點結合任何本土氣味的PTT媽佛版故事,到頭來他只是抓著基金會的軍警式神秘背景裝神弄鬼一番,然後對著網路世界得意的展示自己淺薄的洞察力。 說到這裡,去看看Remedy Entertainment的遊戲《Control》,去看看Kane Pixels的短片《The Backrooms》系列,他們是如何擷取原形式的精髓並發展出自己的東西,甚至是去看看YouTube上數以百計以SCP為基礎發展出的迷因短片(那些史瑞克跟路易吉的大便片),他們是如何吸收並再創作;《神明在看》的初心及製作具有很強大的潛力,但是如果金穗(或是抱著鼓勵新人姿態的群體)將這種創意貧乏的作品及方法視為一種「途徑」,那真的是糟糕到令人擔憂。
在《钛》
鈦的前半部明顯比後半部好上一截,的確,前半部用了很多看了讓我很不舒服的感官刺激,但是茱莉亞迪古何諾將作為一部肉體恐怖片的願景執行的很完整,大膽直接的暴力與流暢的運鏡跟節奏,誠意滿滿的把骯髒血腥而歇斯底里的畫面端到你面前。然而,鈦的後半段卻想都不想的背叛了前半段匠心打造的調性,硬生生的拉成了半調子的陰鬱個人主義電影,沉甸甸的鏡頭依然掩蓋不住新極端電影本質上的戾氣,沒想到這種莫名其妙的妥協還真的為導演拿下金棕櫚。 那些被評論為「挑戰倫理」的情節,那些尖銳刺激的影像元素,那些形式與媒介上的嘗試,在以獵奇著稱的法國新極端主義面前似乎都還算溫良恭儉讓,與其說它是以獵奇包裝的女性電影,不如說是充滿以性別符號作為裝飾的「反包裝」,披上女性認同或是其他艱澀名詞的外皮,似乎在西方市場更吃得開。 當茱莉亞迪古何諾生硬的在類型片基礎上淋上了性別議題綴飾時,這部奇形怪狀的時代產物搖身一變成了「生猛」而「大膽」的文藝新星,似乎也為一眾苦苦追求自我標準跟風格的導演們指了一條明路。 如此,那確實是蔚為奇觀。
在《关系暴力》
這麼費力嘗試地去詮釋一個概念上還算有趣的故事,最後卻懶惰的選擇了最快最平庸的手法,為了什麼? 《關係暴力》試圖觸及的那些「嚴肅」而「迫切」的社會問題,最後都無力地掛在神經兮兮的精神疾病展覽裡,了無生氣地看著導演沾沾自喜地暗示自己的指涉:看哪,我把家暴跟媒體暴力結合的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