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蕉天堂(数位修复版)》
2:26:07 「怎麼算一算11歲就大學畢業了呢」 「算一算現在只有55歲囉?不像耶!」 是門閂、九妹、左富貴,還是李麒麟呢。 大時代下人人都是面目模糊的小人物,借別人的身分來逃離厄運、借別人的身分來養家糊口,最後也借別人的身分來哭一哭自己。
在《香蕉天堂(数位修复版)》
2:26:07 「怎麼算一算11歲就大學畢業了呢」 「算一算現在只有55歲囉?不像耶!」 是門閂、九妹、左富貴,還是李麒麟呢。 大時代下人人都是面目模糊的小人物,借別人的身分來逃離厄運、借別人的身分來養家糊口,最後也借別人的身分來哭一哭自己。
在《稻草人:数位修复版(台语版)》
1:36:13 驚人的好看! 縱使全片沒有任何一個日本人是惡、是壞,《稻草人》也並未輕輕放過戰爭的殘酷,而是用悲喜劇的方式,直指其中荒謬。 比起有明顯的壞人,讓人能同仇敵愾的「主旋律」片,《稻草人》顯得更為輕巧,選擇把視角放在戰爭理應不及的鄉村——這裡明明沒有壞人,也並非戰場,但戰火還是處處滲入;政治與家國主義的動員,放在連填飽肚子都困難的鄉村裡,也都是無效的、不合時宜的。 於是看到剽悍的喊出「除非老子死了,你再改」的阿發,聽到改日本名,配給可以從黑糖變白糖後,立刻轉變心意,低聲詢問如何改名。 也看到一身全白日本裝束的「大人」,堅持穿著不符合南方氣候的硬挺西裝,卻不敵南方的豔陽,終於在路途中熱的剝去衣服。彷彿隱隱透露著,一味想移植日本精神、日本思想到南方小島殖民地的政策,在暗處終究是的失敗的。 而最荒謬的——理應是敵軍美國的子彈,竟成了村里人共同的盼望。兄弟倆跋山涉水的扛著炸彈,甚至在富士山下留下合照。美國炸彈指著富士山,而身為「皇民」的台灣人笑著。 《稻草人》的表層,是「天公疼憨人」,是善良的小人物因禍得福的故事。但真正讓《稻草人》顯得複雜又荒謬的,並非那些滑稽的動作與台詞,而是故事的裡層巧妙的露出戰爭讓悲喜錯置的一面——兄弟倆的眼疾是「福氣」,而美軍的炸彈則是村裡人熱烈迎接的寶物。在戰爭底下的悲與喜,根本都不符合常理。 就像是片尾,小孩說著:「不知美國飛機還會不會繼續丟炸彈,這樣就有吃不完的魚了。」阿嬤回說:「兩三天丟一次就好了,這樣整年都有魚吃了。」把這樣的荒謬感推向極致。 戰爭裡的小人物的企盼,縱然是愚蠢的,但也處處是最質樸又動人的台灣精神。 = 最後補充一下,其實我覺得《稻草人》最荒謬的反而不是戲裡刻意安排的情節,而是發生在戲外的種種。《稻草人》全片以台語拍攝,最後上映前卻因為國民黨強硬的語言政策,只得重新配上「國語」才能以順利上映。現在看到的台語版,是國影中心修復後的重配版本。 日治時期的鄉村地區,講得怎麼會是「不合時宜」的北京話?《稻草人》的戲裡演的是被日本殖民的悲哀,但戲外上演的,何嘗不是另一種殖民呢。
在《上海洋妓院》
1:16:22 你自由了,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若你願意,你也可以留下,
在《額滿《顏色擷取樣本.mov》線下放映活動》
非常感謝!
在《額滿《顏色擷取樣本.mov》線下放映活動》
非常感謝!
在《金门》
速速記一下: 1. 一戶人家的牆上,同時出現毛澤東與蔡英文的照片 2. 海灘上穿旗袍的年輕女性,在古砲前拍網美照 3. 對廈門播送的是鄧麗君的《甜蜜蜜》 4. 對導演而言,出入中國時,美國護照反而更好用 5. 總統發表堅定守護主權的乎告時,背景是虔心進香的一般民眾
在《蚵子寮渔村纪事》
1:30:11 好可愛的一部片! 每一幕都是閃閃發亮的眼神,與緊貼著土地所長出來的生命力。 如果是由專業的演唱會策劃公司所籌辦,這一切就不會這麼動人。所有的象徵性的符號、擺設或裝飾,都是地人眼中所看出去的蚵仔寮。 搖滾樂與海邊的沒落社區,放在一起感覺很衝突的兩方,卻意想不到的激起更多的活力,沒有為了創新而創新的公式感,只有「想為自己的家鄉做點什麼酷事情」的熱血。
在《野番茄》
1:54:51 「我很排斥,聽到報紙上面,或是網路上面講說『二二八受難家屬』這幾個字眼。從小到大,就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幾乎很少人知道我是家屬。因為會讓我聯想到痛苦悲情。我自己其實本身是很排斥就是痛苦或悲情太久,陷在那個情緒當中。」 「我是第三代,我想要做得是,接受、放下,然後轉身,往前走去過我想要的生活。」 = 聽到這段話的時候覺得內心揪了一下,我覺得自己在面對這個議題的時候,就跟面對性暴力議題一樣,是很自私的。 我們這些局外人總是不希望當事人就這樣算了,我們希望他能打起精神,繼續對抗這些不義,繼續以親身經驗去反抗。因為我們相信,受害者的呼喊比起我們這些局外人,是更有力量也更有正當性的。 我們祈求公平正義得以透過受害者的現身而得到伸張。但卻不願意正視,很多受害者其實最想要的往往不是公平正義,而是一個從此風平浪靜的人生。而陷在受害者的身分裡去追求公平正義,只會徒增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