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次校准》
不聽話的人就需要被校準,然後再投入社會。短片裏面人類不斷重複機器人的話,是典型的服從性測試,從短片開始到結束,我已經分不清楚人與機器的區別。
在《二次校准》
不聽話的人就需要被校準,然後再投入社會。短片裏面人類不斷重複機器人的話,是典型的服從性測試,從短片開始到結束,我已經分不清楚人與機器的區別。
在《狂人波伊斯》
借由夏宇詩集《Salsa》中的《夢見波伊斯》的契機,才來看這部關於波伊斯的紀事的,有關波伊斯的全部印象都是源於夏宇的這首詩,現在看完這部紀事后,又對波伊斯有了更多的瞭解。我好奇當政治和藝術這兩個似乎毫無關聯的事物碰撞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而波伊斯正好身體力行了這兩點,雖然他在政治上沒有取得進展,但是,我還是會想象一個藝術家會給一個國家的政治面貌帶來怎樣的改變,是愈來愈好,亦或者是愈來愈糟。
在《倩女幽魂》
10:17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想和這位壯士同住?剛才是誰説的邪不壓正來著?果然還是怕了。
在《花腐》
1:16:28 想要在正職之外進行創作,真的很難,除非是像公務員這類的職業,否則每天工作都來不及,更不大有可能來做其他的事。
在《花腐》
22:00 回憶是彩色的,現實卻是黑白的,這和慣習的電影敘述手法正好相反。是否想要傳達栩谷在失去女友祥子以及拍電影難以維計后,人生變得暗淡無光了呢。
在《你的鸟儿会唱歌》
1:41:45 劇終,佐知子的表情真的很微妙,她向後退然後又恢復。我也有類似的經歷,如果突然跟喜歡的人道別,真的會很不捨,畢竟曾經在一起的時光是非常真切的。
在《松鼠自杀事件》
52:04 如何證明一個人的存在?「存在」這個詞匯在這支影片裏出現了很多次了,從對空間是否存在提出質疑到人是否存在。男主證明May這個人是否存在的方法很簡單,即查看相機,可是,藉助外在的存在來證明自身是否存在也是有缺陷的。
在《松鼠自杀事件》
47:00 有時,當一個人被植入虛假的記憶時,他/她信以爲真,甚至是對這段虛假的記憶進行合理的延展和想象。
在《四月物语(数位修复版)》
開頭以女主角榆野的視角(給人一種臨場感),與家人告別,即將乘上列車前往東京。 影片的鋪墊很長,其中也穿插了一些女主高中生涯的鏡頭,對於理解劇情有一定幫助,最後將所有謎題一一揭曉,是非常經典的敘事結構。 《四月物語》是一部關於少女青春期暗戀的故事,女主角選擇了與暗戀對象相同的大學,經常光顧他打工的書店,想起影片中有這麼一個情節:女主角暗戀的學長在書店幫客人找書,因為離她很近,她緊張地向後挪著身子;這些細微的肢體動作和表情很好詮釋了暗戀一個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