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与爱丽丝:数位修复版》
3:52 還記得在高中的圖書館裡面有這麼一部電影,我特別租借了回去,但那時候沒有看,記得是跟很多電影一起借出,但有點忘了到底一起租了哪幾部。我那時候以為這部片只有45分鐘,結果原來那麼長。回想了一下,岩井俊二的電影其實都蠻長的,蠻好的。 電影鬆鬆散散的感覺適合做白日夢,適合慢慢的觀察演員,感覺裡頭的輕盈,裡頭的不疾不徐。看看日本,看看各式各樣的處境。蠻不真實的,反正是電影麻。岩井俊二說的算
在《花与爱丽丝:数位修复版》
3:52 還記得在高中的圖書館裡面有這麼一部電影,我特別租借了回去,但那時候沒有看,記得是跟很多電影一起借出,但有點忘了到底一起租了哪幾部。我那時候以為這部片只有45分鐘,結果原來那麼長。回想了一下,岩井俊二的電影其實都蠻長的,蠻好的。 電影鬆鬆散散的感覺適合做白日夢,適合慢慢的觀察演員,感覺裡頭的輕盈,裡頭的不疾不徐。看看日本,看看各式各樣的處境。蠻不真實的,反正是電影麻。岩井俊二說的算
在《去年火车经过的时候》
敘事中的某種自然、有機性,具有最為輕巧的位置。作者有意為之的操作,營造自己的配置(聲音、影像)。但上述似乎是最為基本不過的事實。 評語: 於今年探索了去年的他人的鄉土記憶,有意無意的在記憶中尋求更多記憶。
在《薄荷糖:数位修复版》
20:01 看到這樣質地的韓國電影,都會興起對主角處境悲辛的同情感。畫面是殘破的、人物都自帶悲劇性的色彩、主角永處的社會階級,不言而喻的命定感。 亞洲電影大多沒有對階級的認知,但我認為這樣質地的故事的主角有著對命運的不甘,進而體現出抗爭感。人物是暴力、衝動的,很多血淚、破敗。
在《偶然与想像》
4:32 導演這樣子的小品作品,很貼近部分個人,貼近其所尋找的價值。這樣的普通價值,和片中無盡的討論,討論社會、討論自己、討論處境,對觀者而言熟悉的場景(車上、咖啡廳、辦公室、客廳),更有觀眾們擁護的立足點。 平常的讓人熟悉,特別的又沒忘記電影(魔法)的奇妙點(導演稱之為偶然、想像),我想片名也就點出導演的意圖。
在《裸体午餐》
7:05 回顧這部作品,是一個關於創作的故事,其複雜性,不可被解釋、困擾、和糾纏,成癮。我想創作過程這個共通語言是最好連結原作作者(小說)、和部分觀眾,也是片中提煉出最具普世的價值(就這個時間點而言)。
在《一一(经典修复)》
自己想擺脫片中所捕捉到的煩悶(以及虛偽)。越是反感,這部片越真實地像面鏡子(照妖鏡)。這樣生活底下的煩悶和這類人,所得到這城市(政治)所提供的養分。這樣的生活是拘謹且保守,或說負責任的、深思熟慮的,不管當時或當今都是一樣的。特有的氣息。 就現在看,我感覺這部片留在了過去(回顧性的),但仍有一些蛛絲馬跡比照到自己的生活,楊導對於社會面的觀看對我們(台灣人)而言幾乎是結構完整、分明的。整部片感覺上並非透明、也非人文氣息濃郁,更像是「台北中產階級的拘謹魅力」之情懷視角。
在《钛》
28:40 變異、血腥地呈現身體、性與兇殺,不再讓人懼怕,大多的媒體中,其暗示性、暴力早已是常態,大多媒體不需理由呈現,習以為常。 那麼電影似乎將其呈現也僅是隨性(好像片中無數的死亡)。這部片得到大獎並非前瞻性的,是寓言式地呈現當今。 生猛地將生父母直接殺了,相較還在探討家庭倫理關係的電影,對於部分人的經驗更為簡練誠實。社會早已冒出頭的年輕變異體。一般而言毫不在乎,憂鬱的杵於自我,忠於自我。 為何在外頭一樣找到一個父親,這令我不解?是彌足兒時未曾有過的扮家家酒(家庭的概念深植)體現人共有的某種鄉愁情緒? 又或是承認當今年輕人的軟弱,向上一輩低頭將自己打回娘胎?無論如何,都任性地一覽無遺。
在《青少年哪吒(数位修复版)》
剛才寫完《藍色大門》,相較於此部電影,顯然描繪了截然不同的視角。 小康也同樣正在求學,也同樣是這個階段處理著自己性向,向家庭外試探。面臨的世界是骯髒的、消散的。 蔡導演在電影中對於氛圍、世界觀更為私人,正是這份私人性,在電影中多了份詭譎、不同理,喪狂哀愁地被捕捉在鏡頭之下。暴力的、無法被管教的的憤怒(對於自我的)蔓延在故事中,他遊蕩並非尋找同理,而是在消散自己憤恨不平,同時想將全身粘膩嫁禍到陳昭榮飾演的角色身上,想要得到以及成為陳昭榮。 陳過著無聊煩悶的生活、苗陸緊閉的家庭、小康相較於前兩者,擁有著最為暴戾缺陷,無法宣洩扭曲的心靈。
在《蓝色大门》
1:17:46 這一幕本應特別的生冷,這樣子的經營為整部片注入了一絲的活力。留白的戲以電影式的渲染地收了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