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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曜日式散步者》
#自由聯想、詮釋的開放性文本 這部片拒絕了以一個全知的、獨立的、說明性的敘事者進行敘事,而是透過蒙太奇拼貼詩作與時代影像,讓觀眾在作品與史料之間產生聯想、自行敘事。黃亞歷採取的策略,無疑是解構式的、或是必須透過觀者的介入來產生意義的。 無論在現實條件限制或主觀意願上,他拒絕了所謂「見證」、「代言」,以及「指導性」、「說明性」的旁白敘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並非全部)取消了文字、圖片的「說明索引」,僅將之置於片尾的引用目錄,讓它們在觀影經驗的進行中,被從紀錄片的「歷史文件」(historical document)的概念中解放,成為一件有待讀者觀眾詮釋、連結、介入的「開放性文本」(text),同時也讓這部紀錄片的觀者──無論是否具備對於風車詩社、日治時期台灣新文學史的先備知識,都能透過觀影經驗,體驗風車詩社的前衛藝術的或超現實主義的蒙太奇拼貼的、自由聯想的閱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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