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如何詮釋一個人的一生?口白的角色與位置
如《本來面目》這類傳記式的紀實電影,我最在乎的往往是創作者作為「他者」如何理解與呈現出一個人的一生。
口白本身就是一個角色,並不是單純用來填補影像素材不足時的工具。「說話的是誰?」會影響觀眾去理解眼中所見的影像片段,例如黃信堯導演就很擅長以這種技巧去刺激觀眾;反之,若只是照本宣科唸一些可以直接用文字帶過的資訊,口白就顯得多餘。
《本來面目》的素材與文本已經很多元、紮實,鍾興民配樂也是十分豐沛,因此張釗維導演選擇再加以用口白的方式介入,更像是紀錄自己在創作此片時的追尋過程,事實上導演與聖嚴僅有一面之緣,所以口白也就成了跨越時空的一種對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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