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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火车经过的时候》
對黃邦詮的印象即是他是個對底片紀錄近乎到偏執的創作者(記得曾經聽他分享過在Le Fresnoy用各種紅酒來沖洗底片),前作《回程列車》中的影像是極其私人、感官化的靜態音像,以一連串的相片組合穿透地域,串起橫跨萬里的公路之旅。而《去年》同樣是以火車作為影像外的「外觀景窗」,可見的視域某種層面上被更具機動性、且阻礙自主捕捉影像的機械所限制,此時的影像已不再單單作為純感性面上的出發,一年後的田野走訪令它頓時併發出了「紀實」的屬性,並同時試圖成為瑪德蓮蛋糕之於普魯斯特的內隱記憶觸發,但處於第三者視角所形成的旁觀空間雖並未能完全達成受訪者意識上的再訪,卻也有效的通過「住家照片」這個彷如通行證的影像,旁敲出另屬於受訪者本身所提升的人文情感。 (結尾的光點3D建模我是沒什麼感受,所以就直接買單黃邦詮說Le Fresnoy的作品需要跨域媒材才能通過評鑑的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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